她只記得自己是最後一個輸光光的,然後隱約感覺到自己被人放回了床上。
房間裡,只剩下一些不可名狀的聲音,以及若有似無的酒精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
按照之前說的,誰丟光身上東西誰走人,可是李鳳先輸光了後並沒有離開,大家誰也沒讓他走
第二天一早,陳怒腰痠背痛,感覺全身上下都散架了。
她掙扎著睜開眼睛,耳邊傳來小助理焦急的呼喚聲:“陳怒姐,快起床,要遲到了!”
小助理眼觀鼻鼻觀心,低著頭,不敢直視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都不正眼看我?”
陳怒的嗓子都有些嘶啞,彷彿被砂紙磨過一般,
小助理支支吾吾,指著她的大腿,聲音如同細蚊:“陳怒姐,你———你大腿上—”
陳怒疑惑地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大腿上,赫然被用口紅寫了一個半的正字!
那紅色刺眼的字跡,如同烙印一般,讓她開始回想起昨晚的點點滴滴。
她記得自己輸光了衣服,記得李鳳先笑得象個狐狸,記得自己被他抱起來,記得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陳怒猛地抬起頭:“不對!今天早上你是怎麼進來的?你不是沒鑰匙嗎?”
助理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我今天想早起喊你起床的,結果我敲門,開門的是李鳳先”
“還有呢?你還看到什麼了?快說!”
“額還有蔣心和楊芮,她們就躺在了-你的旁邊。”助理聲音越來越小,“是李鳳先把她們叫醒的,現在應該都回去準備去拍戲了陳聞言,也趕緊穿起衣服,手忙腳亂的,連釦子都系錯了。
在衛生間照鏡子的時候,她看著肩膀和脖頸上密密麻麻的齒痕王八蛋!李鳳先你個王八蛋!
陳怒氣得牙癢癢,心裡咒罵著李鳳先,恨不得給他生吞活剝了!
昨晚就不應該拉李鳳先來打牌,簡直是引狼入室!
到了片場後,陳依然覺得頭有些昏沉沉的,她強打精神,努力讓自已看起來若無其事,彷彿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她特意化了濃妝,換了深色衣服,試圖遮蓋脖頸上的痕跡。
蔣心和楊芮的狀態也差不多,來的時候都戴著墨鏡,臉色有些蒼白,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
唯有李鳳先精神煥發,神采奕奕的。
此時正在和胡君、元兵商量下一場武打戲該怎麼表現,時不時發出說笑的聲音。
三女在片場相遇,互相看了一眼這件事必須要爛在肚子裡才行!誰要是敢說出去,就撕爛她的嘴!
她們心裡不約而同地想著,彼此心照不宣。
看到三人後,李鳳先倒是和沒事人一樣,他甚至還主動走上前去,笑嘻嘻地問她們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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