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居高臨下看著這個跳樑小醜。
「跟人講信用是應該的，但跟垃圾講信用？沒必要。」
「我從來就沒想過給你哪怕一分錢的甜頭。」李鳳先冷冷說道，「只是你的無恥程度，著實超過了我的想像，剛才的錄音我已經儲存了，如果不想這錄音傳遍全網，就給我閉上臭嘴。」
說完，李鳳先邁步就往外走。
「你————你耍我！」
馮顆氣急敗壞，那是五百萬啊！煮熟的鴨子飛了！
他怒從心頭起，衝上去一把抓住了李鳳先的袖子。
「李鳳先！你別欺人太甚！我————」
「你想幹嘛？」
李鳳先腳步一頓，猛地一個回頭。
那眼神，帶著如同實質般的殺氣，直刺馮顆的心臟。
馮顆只覺得渾身一冷，像是被一頭猛虎盯上了，腿一軟，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李鳳先拍了拍被他抓過的袖子，彷彿被什麼髒東西碰過一樣。
「記得，把這單買了再走。」
說完，李鳳先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留下一臉絕望的馮顆。
餐廳外的停車場。
李鳳先透過張天艾發的訊息，找到了躲在車裡的張靚影。
車廂裡，張靚影縮在角落裡，哭得渾身發抖，眼睛腫得像桃子。
張天艾在一旁遞紙巾，眼神里滿是同情。
同為女人，遇到這麼個人渣，誰看了都揪心。
看到車門開啟，李鳳先坐進來，張靚影擦了一把眼淚，聲音嘶啞。
「你從頭到尾都是故意的！」
她雖然單純，但不是傻子。
電話接通的時機那麼巧，還剛好讓她聽到最不堪的部分。
「對啊！」
李鳳先點點頭，一副自然如此的表情。
過於坦白的回覆，反而讓張靚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指責了————
畢竟揭開傷口的人雖然殘忍，但真那個往傷口上撒鹽的，卻是馮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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