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又朝門口喊了聲，“小知，倒杯溫水來。”
很快。
一個穿制服的年輕女孩端著水杯進來，輕輕放在虞宸面前，眼神好奇地掃了他一眼，才帶上門出去。
“我姓李，你叫我李隊就行。”
男人率先開口，沒提任何調查相關的話，反而聊起了家常。
“臨江高中的事，昨天鬧得很大，你能平安出來，不容易。”
虞宸握著水杯，指尖碰著微涼的杯壁，只淡淡應了聲。
“運氣好。”
李隊笑了笑，沒戳破他的謙虛，閒聊了幾句學校的日常，見虞宸神色始終平靜，才話鋒一轉。
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尼可的照片。
照片角落用紅筆寫著三個字——方塊A。
“你認識他嗎？”李隊的目光落在虞宸臉上，一瞬不瞬。
虞宸低頭看了眼照片，眼底沒什麼波瀾，搖頭：“我不認識。”
“哦？”
李隊拉長了語調，“那你們倒是很有緣，在副本里，遇見兩次了。”
提到照片上的人，虞宸看著有點緊繃的神情好似也鬆動了些，眼神里透出一點真切的敬佩。
“是，他很厲害。若不是遇見了他，我可能活不到現在。”
他語氣坦誠，眼神里的敬佩不似作假。
李隊盯著他看了幾秒，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看來是從虞宸嘴裡問不出方塊A的更多訊息了。
“太謙虛了，虞宸同學。”
李隊收回照片，語氣誠懇了些。
“你和詭異老師對峙的首播片段，我看了。你也很厲害，是個有巨大潛力的好孩子。”
虞宸扯了扯嘴角，算是謙虛的笑了笑，沒接話。
李隊見狀，往前傾了傾身體，語氣認真起來。
“我們特殊事物調查局，就缺你這種有天賦、膽子又大的年輕人。”
“小同學，有沒有興趣，正式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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