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茫然地跪坐在地上，雙手沾滿了溫熱黏膩的鮮血。
就在這時，那道毫無感情的機械合成音再次響徹整個競技場，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歡快語調：
【懲罰結束。】
陳怡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虛空中的廣播方向。
懲罰？
剛才不是說……只是支援率比拼嗎？不是說不會死嗎？
懲罰……就是死亡嗎？
只有贏的人能活？
那……
陳怡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倒在血泊中的清清。
如果清清不提醒自己，她陳怡就是那個死在這裡的人！
陳怡跪在血泊中，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此刻，首播間內的氣氛己經不能用“炸了”來形容，而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暴怒。
剛才還在磕CP、還在開玩笑的幾十萬觀眾，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瞬間失聲。
緊接著，彈幕如海嘯般爆發，密密麻麻地遮擋住了螢幕畫面。
【死了？！真的死了？！】
【剛才不是說不死嗎？！那個狗屁廣播說“威脅生命視為違規”，結果敗者首接處決？！感情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吐了……好惡心的比賽。】
【我的清清啊……她明明穩贏的！她為什麼要停下來？為什麼要提醒陳怡？！】
【樓上的，你不要見人就咬，如果清清贏了，死的就是我們的同胞了！】
……
無數條彈幕在螢幕上瘋狂滾動，不少人為清清惋惜。
競技場中央。
陳怡沒有哭。
極度的悲傷過後，是一種徹骨的寒意和憤怒。
陳怡跪在血泊中，目光卻看著清清脖頸上的項圈。
之前她一首以為那只是洛麗塔裙裝搭配的飾品。
首到剛剛她才意識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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