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吃完，老奶奶才慢吞吞地收拾起碗筷準備去洗。
“奶奶，您歇著，我們來洗吧。”
張濤連忙站起身，搶過碗筷。
兩個老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些外鄉人還會幹活，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也沒拒絕，點了點頭便退到了一邊。
廚房裡，水聲嘩嘩。
張濤一邊洗碗，一邊用餘光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等洗完碗，三人重新坐回堂屋的小桌旁。
兩個老人依舊蹲在角落裡。
張濤深吸一口氣，搓了搓手，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試探性地開口打破了沉默：
“大爺，我想問問，村裡最近有沒有什麼活動啊？比如祭祀什麼的？”
趙閔看向張濤。
這麼首接的嗎？
聽到這話，蹲在地上的老頭動作一頓。
他緩緩抬起頭，盯著張濤：“村長沒有和你說嗎？”
張濤撓了撓頭，臉上堆起憨厚的笑：“說了一點……吧，但這不也沒說透嘛，我們也怕到時候不懂規矩，衝撞了各位。”
他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用餘光瞟向身旁的趙閔和夏天，眼神里帶著幾分求助的意味。
老頭吧嗒吧嗒又抽了一口旱菸：“既然如此，到時候具體的情況，村長會和你們說清楚的。”
張濤：……
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張濤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
他剛想再開口試探，趙閔卻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趙閔：“大爺，您別見怪，我們初來乍到，心裡沒底。”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您二老這麼大歲數還這麼精神，平時在海邊生活一定很硬朗吧？”
這一招“曲線救國”顯然比張濤的首球有效得多。
趙閔雖然看著文弱，但嘴皮子功夫極其利索，從海邊的氣候聊到捕魚的經驗，硬是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把兩個老人逗得眉開眼笑。
氣氛融洽後，趙閔才看似隨意地嘆了口氣：“就是可惜了，我們來得不湊巧，聽說這幾天村裡好像要有大事？”
提到“大事”，兩個老人的神色忽然變得肅穆起來。
老頭沉默了片刻，壓低聲音說道：“過幾天，是嫁海神娘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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