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哥真的是不願意離開嫂子半步。
謝輕語這陣子還真的都是跟屠慎一起上山的。
初夏的山上一點也不熱,天亮的又早。
屠慎最近都是起床之後,挑水劈柴將家裡裡裡外外都收拾的妥妥當當然後等謝輕語起床,跟謝輕語一起上山。
準確來說,他從來沒有讓謝輕語一個人出過門,都是跟她一起,就算不在身邊也是在身後。
所以當危險來臨的時候,屠慎能第一時間的反應過來,一腳將飛撲過來的馬二丫踹出去。
屠慎沒有收著力氣,馬二丫往後面飛了挺遠才落地。
屠慎仔細的檢查著懷裡的謝輕語,確認她沒有不好的地方才不善的對著馬二丫。
他們現在是在山道上,基本上算是獵戶們進深山最常走的一段路,所以附近也是有人的。
聽到這邊的動靜,有不少人都好奇的過來了。
即便是那來得晚了,看見現在的這個場景也能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畢竟馬二丫手中的刀還落在地上呢。
“就知道你裝失憶,沒想到你對她的殺心不改!”屠慎簡直要氣死了,他剛才是因為檢查手中的工具所以落後了幾步,他有時候也喜歡落後謝輕語幾步看她的背影,沒想到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給了馬二丫可乘之機。
屠慎的話讓在場的額人議論紛紛,那邊還有人去通知人過來看熱鬧。
也有機靈的,讓自家孩子去把栓子娘叫過來,畢竟是他們家的人發生了事情。
這會是上午,在家的人基本上都是家中的嬸子或者孩童,這會都到齊了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面前發生的事情。
說的最熱鬧的肯定就是去年馬二丫失憶的事情。
當時發生的事情跟現在的事情重疊,加上屠慎的話,好像當時的事情就已經真相大白。
“憑什麼啊,她本來就該死的,要不是我來的時候心善放她一馬,她當初就已經死在河裡了。”馬二丫歇斯底里。
其他人都以為她說的是上次她推謝輕語落水的事情,只有謝輕語自己知道她說的應該是當初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
“你真是不要臉!”堂妹是最先跳出來維護謝輕語的。
“你還護著她,你們都護著她!”馬二丫瘋狂的喊,站起來就先撿起自己的刀。
看著她的舉動,圍觀的人都往後退了幾步,有些害怕。
“你本來應該是我的相公的,我被家裡賣出去的時候你遇見我救下我娶了我,然後我們過上悠閒地好生活,但是她卻橫插一腳,把你搶走了!”
她這一番話聽的在場的人都一愣,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跟屠慎還有過一段過往。
當然連屠慎自己都不知道,聽得直皺眉,“我以前都不認識你,誰知道你在發什麼癔症。”
屠慎真的覺得她無理取鬧一樣。
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感覺,畢竟在山上又不比其他地方,屠慎一年也不下兩趟山,怎麼還會趁機勾搭馬二丫回來。
不過其他人聽到這話倒還好,就跟聽八卦一樣,但是聽在栓子耳中就不一樣了。
。別區麼什有子帽綠了戴他給跟,話的樣這出說眾當婦媳的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