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語並沒有分給顧慎白一個眼神,只是定定的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先是被謝輕語的氣勢嚇一跳,在明白她話中的意思的時候,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
“是,孫媳願和離。”
“好,快給她”
“萬萬不可!”老夫人未說完的話被進來的夫人直接打斷。
顧慎白的親孃,府上的大夫人帶著身後的丫鬟跟嬤嬤走進來,厲聲制止了老夫人口中的話。
“你怎麼過來了?”老夫人看見大夫人更是有些喏喏的,像是坐不住,想要站起來。
“母親你年紀大了,小輩的事情自是不好鬧的你跟前來,這次是慎哥兒不懂事,將人帶到您這邊來,擾了你的清淨,現下我來處理,就不用你操心了。”大夫人站在原地說話。
老夫人跟顧慎白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大夫人面色不善的看向顧慎白,有種怒其不爭的氣憤。
但是看向謝輕語的時候,她面上的表情就變得柔和起來。
“慎哥兒不懂事,這次讓你受苦了,娘替他給你賠罪,像剛剛那樣的話切莫再說出口了,你是我們顧家的大少夫人,斷沒有人能越過你去。”大夫人上前安慰謝輕語的情緒。
“母親”謝輕語行禮到一半的時候就被制止了,她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對這個自己一手操持著娶回來的兒媳婦是一百個滿意,滿京城裡有這樣的好姑娘讓她早早下手給定下了,誰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不爭氣的。
“你聽我的,那邊的對牌交接的都差不多了,你回去有空的時候也看看那些賬本,我這幾天都讓賴嬤嬤去你那裡,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你就問她,庫房鑰匙雖是先放在我這,但等你身邊的人上手之後這些東西也都送到你那去。”大夫人拉著謝輕語的手說著。
謝輕語嫁進來不過兩個月,大夫人就已經開始放權了,現在更是為表對謝輕語的看重,提起了對牌的事情。
對牌交給謝輕語,也就意味著這麼大的一個顧府--或者說長公主府的掌家之事就交給謝輕語了。
“兒媳未盡到做媳婦應盡的責任,不能接下這些。”謝輕語搖頭。
“乖孩子,母親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大夫人說完話頭一轉,直直的看向顧慎白。
顧慎白已經站在一邊了,看見大夫人看過來,立刻上前,“母親。”
“來人,將這位姑娘送走。”大夫人一聲令下,立刻就有人將一邊的青樓姑娘帶走。
顧慎白看向被帶走的姑娘,眼神中滿是惋惜,瀲灩的桃花眼似是深情。
待到人走了之後,大夫人才面色一沉,“顧慎白,我怎麼跟你說的?你在外面怎麼玩我沒有說過你,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許將亂七八糟的女人往府裡帶!”
大夫人臉色陰沉的厲害,一向疼顧慎白的老夫人看了看她的表情,愣是沒敢說話。
“花娘纏得緊,我不是也想著她跟著我能有一個名分。”顧慎白的語氣似乎頗有些為花娘惋惜。
“你、你!”大夫人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給我去祠堂跪著。”
“這不好吧,天冷”老夫人剛說了一句話被大夫人看一眼就立刻什麼也不說了。
“誰也不準給他送東西!”大夫人最後這句話顯然是對老夫人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