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語唰一下的開啟門,溫柔的月光一下就照在她身上。
院子裡的被月光照的很亮,謝輕語仰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男人。
身影很高大,雖然看不清楚五官,但依舊能看得出來五官立體,略微有點攻擊性,不太符合現在的審美。
“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不是說明天嗎?”謝輕語手扶著門框還沒有松,對著聶慎遠問道。
聶慎遠的夜視能力很好,在這樣的月光下,盯著面前的女人。
跟她記憶中的好像並沒有多少重合的樣子,但卻輕而易舉的讓他覺得就應該是這樣的。
尤其是謝輕語現在這樣說話,好似他臨走之前跟她說過什麼時候回來一樣,讓人想不到兩人已經有三年沒有見面了。
他的視線下移,謝輕語身上穿著一個有些破舊的睡衣,大概是洗的比較多,領口已經鬆鬆垮垮, 能夠直接看到鎖骨,往下是帶著弧度的隆起。
聶慎遠立刻收回視線!
“任務完成的早,就提前回來了。”聶慎遠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好像不是他發出來的一樣。
謝輕語送開口,側身讓開,“回來就先休息吧。”
聶慎遠同手同腳的走進屋子。
他在屋子裡也能看到大概的樣子。
地上放著一個開著的皮箱,應該是謝輕語帶過來的,晚上從裡面拿了些東西並沒有關上。
角落裡還七七八八的放著一些東西,看不太清楚。
聶慎遠跟在謝輕語身後進了臥室。
床上有一個微微隆起的小鼓包,應該就是他兒子。
聶慎遠很想湊近去看看。
“糰子已經睡著了,我們就小聲一些,有什麼話就明天再說。”謝輕語指了指床上。
然後她爬上去自覺的到了裡側,中間隔著小鼓包,指了指床外面的位置,“你今天就先在這湊合一下吧。”
謝輕語說完之後就不再出聲了。
聶慎遠看看那個位置,不動聲色的過來躺下,連衣服都沒有脫,整個人僵硬的像一塊鐵板。
他連呼吸都不敢重,但是卻能聽到旁邊兩道均勻的呼吸聲,在這種節奏中,他慢慢的也放鬆下來,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聶慎遠是第一個醒過來了。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帶來一室明亮。
聶慎遠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轉身看向身邊。
一大一小睡覺都不是很老實,被子已經只蓋著腰。
最先映入他眼簾的就是謝輕語的側臉,因為睡覺的緣故臉有些微微泛紅,挺翹的鼻頭,白皙的皮膚還有長長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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