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覺得下鄉這個懲罰很好,不過還是會覺得下鄉的人都很可憐。
當時她回來是耗費家裡不少的資源跟人脈,而且還不敢張揚,回來就成婚也不怎麼。
想到之前跟她一起下鄉的人,都兩三年了還要在鄉下,甚至看現在的這種情況,想回來就更難了。
以後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回來呢。
“沒有幹過活的在鄉下確實有點待不住。”謝輕語附和。
“是吧!”說到這個,宋沁就像終於找到了能跟她共鳴的人。
“我剛下鄉兩天手心就都是泡,而且我們那個大隊的大隊長不允許錢抵工分,我們只能幹活。”宋沁忍不住抱怨。
“我們那倒是允許,但是有些人手腳不乾淨,我的錢都沒剩下多少。”這個倒不是謝輕語胡說。
她的錢跟票確實沒少被偷,不然也不能帶著糰子過得這麼慘。
“是吧!我們知青點就有人手腳不乾淨,我剛下鄉三天就被偷了。”宋沁簡直要尖叫了,果然只有下過鄉的人才能懂她。
“我們大隊的二流子可多了,女知青出門都被盯著看,還有兩個兩個被糟踐,投河自盡的。”宋沁說著話的時候都打了一個寒顫。
那種目光她到現在還能記得,無論是那些二流子的目光還是女知青臨死之前的目光。
“我們大隊倒也還好,就是活重。”謝輕語道。
“所以你應該早點來隨軍的,我聽說聶副團長雙親不是不在了嗎,這種情況是可以優先申請隨軍的,你怎麼沒有來?”宋沁問。
要是謝輕語早點來,她也能早點有人說話了。
“之前想著在家裡帶孩子方便一些。”謝輕語不欲多說。
原主壓根沒有要隨軍的想法,直到她死後糰子才被送過來。
“現在你也是熬出來了,最起碼不用上工了,你眼光還是挺好的,當初跟聶副團長是怎麼認識的呀?”宋沁好奇很久了,現在才有機會問出來。
“當時他回家探親來著, 他娘有些著急給他娶媳婦,正好我那會遇見了。”謝輕語說的不多。
不過不用她說的很詳細,宋沁就已經能夠腦補出兩個人一見鍾情的戲碼。
“聶副團長肯定是一眼就看上你了,看他現在多寶貝你,我可是聽說了,吃完飯他連碗都不讓你刷。”宋沁揶揄。
“他們當兵的訓練出來不都是這樣的,你家的不也自覺刷碗。”謝輕語笑,宋沁兩口子的日子也是蜜裡調油的時候。
“那當然了,以後就更不能讓我幹了。”宋沁的聲音忽然變大,讓一邊玩的糰子都看過來了。
“怎麼?”謝輕語看著她的樣子問道。
宋沁看了看糰子,又看了看謝輕語,忽然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懷孕了。”
“真的嗎?”謝輕語有些驚喜。
“噓,還沒有三個月,我媽不讓說,但是這孩子多虧了我們糰子的衣服,肯定要告訴你的。”宋沁低頭傻笑。
“懷兩個月了。”
。月個半走拿才服那,想了想語輕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