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看了一下衣櫃裡需要更新的衣服,明天可以讓人過來換掉。
這邊謝輕語已經整理的差不多,秦徵還沒有上來。
謝輕語有些奇怪的開門下去,秦徵沒在樓下而在外面。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人給秦徵送東西,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放在他腳邊,他身前的人跟他說著話,看上去像是在聽秦徵在說什麼。
謝輕語開門站在門口。
似是有所察覺,秦徵回頭看過來。
屋子裡已經開燈了,謝輕語的背後是一片明亮,她站在這明亮裡讓人看不清楚表情。
秦徵很快的又說了幾句話,然後那人離開。
秦徵提著箱子過來,看著謝輕語。
謝輕語往邊上讓了讓,讓秦徵進來。
秦徵把箱子放下,讓管家檢查。
裡面沒有裝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只有幾身衣服跟鞋子,還有一些私人用品,大都是黑灰色的,實在是沒有任何亮色。
謝輕語只看了一下就沒再看了。
確認好這邊沒有不該有的東西之後,管家就將他的箱子合上,示意他可以帶到樓上了。
“這是在做什麼?”門口的聲音響起,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人走進來看著這一幕問道。
她的目光明明看到了謝輕語,但卻好像只當她不存在一樣。
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直接看向管家問道。
“這是先生交代的給輕語小姐的保鏢,要住到家中二樓去,現在在檢查行李。”管家畢恭畢敬地道。
“保鏢?”她的目光看秦徵嗎,眼睛中有打量。
看了一圈之後才看向謝輕語,“是你表哥給你的保鏢是吧,你可要看好一點,畢竟這邊還有你妹妹在住,不要影響別人的正常生活。”
黃曼莉在這個位置坐了這麼久,早已經將謝輕語掌握的牢牢的。
像是對待小貓小狗,逗弄一下全憑心情。
她當初能夠成功上位,就已經是擠掉了謝輕語母親的成果,對於謝輕語這樣一個小孩,完全不放在眼裡。
也就只有她那個女兒還把她當做一個勁敵。
不過也就當是練手了。
“他只是我的貼身保鏢。”謝輕語強調。
“這樣最好,還有就是你妹妹有的時候有些調皮,你作為姐姐也不要跟她計較。”黃曼莉這句話就屬於是點謝輕語。
這樣的話謝輕語不知道聽過多少回,每個人的說辭都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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