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也能查到這些。
但是也只是這些。
往下就進行不下去了。
比如為什麼性情大變,為什麼沒有大額流水,卻還是有錢揮霍。
“沒遇見過這麼古怪的。”付彥一句話總結然後問道,“柳清清的背景你不是查過嗎?”
“何止啊,我還查過呢,沒什麼背景,正常得很,甚至連那些人常說的梗一樣。”周師到現在還記得,柳清清的檔案就像是標準的酒吧女,而且還是真的那種。
“我尋思這兩件事情也沒這麼複雜,獲利的都是她,誰知道她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友情牌呢。”周師懶得去分析。
付彥看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這已經不是誰做的事情,而是怎麼做到的事情。他們可是守法好公民,沒有證據怎麼把人送進去呢。
“既然查不出來,那就讓她再次出手好了。”沈慎開口,“反正都是衝著我來的。”
“為啥啊?”周師主打既來之則安之,“既然衝著你來的,早晚還會出手,你現在急什麼?”
“怕她盯上輕語。”沈慎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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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語這幾天沒出門。
她跟沈慎在一起的訊息傳出去,這幾天的邀約基本上都是打探這個訊息的。
甚至到學校,也有人來打探訊息,她還不如在家待著自在。
不過就算是在家也逃不過。
一大早下樓,看著餐桌上兩個人齊齊的看向自己,謝輕語就心裡有數了,只是面上全當不知。
“爸、媽,早上好,今天怎麼一起等我吃飯啊。”謝輕語直接落座,看向這個點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謝父。
謝父沒說話,假裝嚴肅。
謝輕語:
“你呀你。”謝母看不過去,開口說謝父。
嬌養的女兒唯一的不好,就是不怕謝父,誰讓謝父平時在她面前一點威嚴都沒有。
這會想擺譜都玩了,女兒根本不怕他。
謝父也裝不下去,乾脆自己說,“你交男朋友了?”
“嗯吶。”謝輕語點頭,順便把蛋黃放在謝父碗裡。
謝父無奈的看著她,“哪家的,對你怎麼樣,長得好不好,有沒有上進心?”
謝父一連串的問了許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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