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轉過之後抬手去解脖頸處的扣子,雙臂抬高自然而然的顯出纖細到盈盈一握的腰肢與在後面都能隱隱看到輪廓的豐盈。
床上的慎王視線觸電似的移開,但是剛剛看到的場景還是揮之不去。
褪去外衣的謝輕語將自己的衣服疊好放到了榻邊。
然後整個人進了床鋪之中才對著床上的慎王開口,“奴婢開始讀了。”
“嗯。”慎王低低應聲,沒有看向謝輕語。
除去床與榻的高低之分,他與謝輕語真真是挨的極近。
謝輕語拿起書,並不知道昨天是讀到什麼地方,但書已經是翻開的,那就從這一頁開始讀起。
“洞中寒鴉遍佈,望之生寒”謝輕語自然而然的被帶到書中描繪的場景中去,不知厭倦的讀著。
屋內的聲音漸漸地變小,最後逐漸消失不可聞,只剩下燭火燃燒發出的噼啪聲。
本應該在床上休息的人垂眸看了看腳邊熟睡的人,彎腰輕輕的將她手中的書抽出放到她的枕頭邊,然後定定的看了好一會,伸手將她落在腰間的被子拉至胸口處。
“希望不是你。”輕到不可聞的聲音在屋中似是呢喃,又或幻聽。
隨著啪嗒一聲響起,屋中昏黃的燭火下,只剩下仍在熟睡的謝輕語。
次日一早,謝輕語醒來的時候床頭桌几上的燭火已經燃盡了,抬頭看了一眼床上,慎王睡姿端正,雙目緊閉還沒睡醒。
謝輕語看了看落在枕邊的書,小聲嘟囔,“這書莫不是有催眠的效果,怎麼又讀睡著了。”
將書收好放到桌子上,謝輕語先起身穿上了放在邊上的外衣,然後才將自己的床鋪收好。
做完這一切,謝輕語回頭看,床上的人還沒有醒。
慎王不醒,她只能在屋裡待著。
謝輕語坐在桌邊,小心的清理著屋裡的已經燃盡的燭火,這個時候目光終是能光明正大的放到慎王的身上。
大抵是因為生病臉色蒼白的緣故,看他第一眼就會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彷彿輕輕一推就倒的樣子。
但現在如果仔細的看,能夠發現慎王除了臉色發白之外,倒沒有一般臥床之人的虛弱感。
下頜的線條緊緻,臉頰也未見凹陷。
閉著雙眼躺在床上也是一副好相貌,不過倒也沒有能夠帶軍打仗的氣勢,反倒更像富家公子哥,還是因為相貌好嘴巴甜在家族深受寵愛的那種。
謝輕語看著看思緒就有些發散,也不知道什麼樣的致命傷,能讓他在床上躺了一年之久。
謝輕語的目光在慎王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也沒有就看出來不一樣的地方,到底是傷到了什麼地方
“咳咳咳”謝輕語發散的思緒被床上慎王的輕咳聲拉了回來。
看著已經醒了的慎王伸手,謝輕語連忙上前。
“拿一件外袍來。”慎王扶著謝輕語的手坐起。
謝輕語猶豫了一下,她來了兩天都在守夜,還沒管過慎王的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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