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跟前院的接觸倒是多。”心平看著她道。
輕言的動作沒有停頓,“後院打好關係也是有用的,我們以後不一定在誰的手底下討生活呢。”
輕言說的很自然,說完才發現其他兩人都看著自己。
她的目光往外面看了看,見外面沒什麼人才開口,“最近後院有動作,王爺的身子眼看著都的差不多了,王妃跟王爺還沒有同房”
輕言說了一半不再說,結果抬頭一看她倆都沒有理解她話中的意思,又開始解釋,“王爺對王妃的敬重你們都是看在眼裡的,先不說現在王府的掌家權都在王妃的手中,等到兩人同房之後關係就跟親密了,你們不知道枕邊風的威力”
輕言說著停頓了一下,“你們應該知道的,宮中最常見了。”
輕言指的是宮中的鬥爭,勝者不一定是有理的,可能是會吹枕邊風的。
謝輕語的目光若有所思。
後院起了心思,正好她也起了心思。
“那關我們什麼事,我們在前院伺候,後院又管不著。”心平道。
忽略輕言臉上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謝輕語走到心平身邊看著她重新開始納鞋。
“心平姐姐這一手納鞋墊的好手藝倒是都便宜長留長風了。”
“誰說不是呢,本來以為這丫頭是給王爺的,誰知道都給他們倆了。”輕言也湊了上來。
心平被她們倆的目光看著,臉上也沒有心虛的表情,“王爺怎麼會用這種東西,放著也是放著,誰用都一樣。”
“那我的好姐姐,什麼時候也給我納上一雙鞋。”謝輕語伸手拉住心平的手晃了晃。
輕言有樣學樣,“好心平,給我也納一雙吧。”
“咳,下一雙就給你們做,正好要過冬了,給你們做一雙厚的。”心平有些不自在的抽出自己的手。
謝輕語笑著放開,指尖還有剛剛碰觸到剛剛摸到心平手心老繭的觸感。
厚厚的一層繭,不是納幾雙鞋就能有的。
“那我就提前謝謝心平姐姐了。”謝輕語笑著道。
三人在偏廳鬧做一團,笑聲傳出好遠。
“三位姑娘說什麼這麼開心?”門口的長留突然出聲笑著問。
“王爺回來了?”謝輕語站直身體問道。
“回來了,輕語姑娘快去奉些茶水吧。”長留行禮。
聽見王爺回來了,偏廳裡的三人也開始忙開了。
茶水是一早就備下的,謝輕語端著茶水往正廳去,路上沒忘記招呼小廝去廚房端些熱食過來。
早上天不亮就走了,現在都中午了才回來,少不了餓著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