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如何猜測,院子裡的慎王卻遠比他們想的過得要愜意。
除了皇帝每日送來的東西,幾位王爺最近也不少送東西到這裡。
慎王是一個人也不見,但是送來的東西都是照單全收的。
而他本人每天只是泡泡溫泉再跟謝輕語下幾盤棋。
這會棋局上兩人廝殺著,謝輕語放下一枚棋子忽然開口,“王爺的字是什麼?”
“宣極。”慎王抬頭看她,“怎麼忽然問這個。”
“偶爾聽到凌王妃喊過凌王的字,入府這麼久,我竟不知道你的字。”這句話謝輕語說謊了,她不是聽凌王妃喊的,是聽貴妃娘娘喊的。
但後半句是真的。
她入府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竟一直不知道慎王的字,貴妃娘娘從未喊過。
“這兩個字很好。”謝輕語發自內心的誇道。
“未開府時父皇取的。”慎王伸手落下一子結束棋局,看見謝輕語的眼神。
眼神中像是帶著包容與愛意,心疼與無法言說的清晰版都包含其中。
明明沒有什麼別的動作,卻讓慎王的心顫了顫,表情都開始柔和。
“這麼好的字你怎麼還是這個表情,莫不是輸了棋局不高興。”慎王明顯是在試圖轉移謝輕語的注意力。
可在謝輕語不說話的注視下,輕柔的開口道,“別管現在如何,起碼選的這兩個字都是極好的,他當時也是想給我最好的,現在也沒有什麼可指責的,他先是皇帝才是一位父親。”
慎王在這方面看的很開。
即使他不說,謝輕語也能知道,一開始的慎王一定不會是如此的平靜。
這兩個字中包含一位帝王對繼承人的期許。
外界的傳言不假,慎王獲皇帝盛寵。
絕不是空穴來風。
但那僅僅在慎王未長成之前,還未自己開府的時候。
尤其是‘宣極’這個字與‘慎’這個封號的對比就知道。
‘慎’,謹言慎行。
是敲打也是束縛。
可偏偏束髮之後的慎王做了與帝王期許最不相符的行為,跑到了戰場上。
“宣極?”謝輕語忽然喊。
“怎麼?”慎王耐心的將棋子一個個的收回去。
“宣極。”謝輕語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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