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語已經坐下抬眸看他,“那現在我能不能請王爺幫你的王妃卸掉頭上沉重的髮簪?”
“樂意至極。”慎王聞言熟練的站到謝輕語的身後,小心翼翼的從髮間幫她卸下簪子。
今天謝輕語的裝扮華麗至極,意味著她頭上至少有幾斤重。
一天下來,只覺得脖子都要被壓斷了。
慎王光是看著謝輕語不自覺的捂住脖子的動作,都替她難受,手上的動作情不自禁的想要再快一點,又怕不小心會帶到謝輕語的頭髮。
謝輕語今天本來就起的早,一直折騰到晚上,剛剛吃了點東西,這會再放鬆下來,就不自覺地有點犯困。
這邊慎王幫忙摘著她頭上的簪子,她自己將兩個耳墜卸下就已經開始有些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覺了。
慎王察覺到她小幅度的往前栽的時候連忙伸出一隻手扶住她的下巴,這個動作倒是方便了謝輕語打瞌睡。
眼看著謝輕語像是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睡覺一樣,直接就著他的手打瞌睡,慎王都有些哭笑不得。
就這樣另外一隻手還得幫著她卸掉頭上的飾品,一隻手不方便,速度上就慢了很多。
等到慎王好不容易弄完之後,才好慢慢的換了個姿勢繞到謝輕語的面前來。
雙手撐著謝輕語的下頜,讓她能舒服一點,就這樣坐在她的對面,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犯困的謝輕語。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大概也就是一盞茶的時間,謝輕語終於清醒了一點,看著面前的慎王一時還有些模糊,“你怎麼來了?”
謝輕語張口的時候還以為是在謝府,等到話說出口的時候就意識到現在是在慎王府,今天是他們兩個成婚。
慎王幾乎是被她這一句話氣笑了,站起來道,“你倒是個沒良心的,睡一會就不認人了。”
謝輕語乾脆也不解釋,只是仰頭看著慎王,在他的目光下伸出順手,求抱的意思非常明顯。
慎王簡直要被她每次這種意想不到的撒嬌拿捏的死死的,認命的伸手將人抱起來。
“現在倒是知道討好我了,兩個月沒見面,一點不想我,好不容易到了成婚的這一天,還問我怎麼來了?”慎王是真委屈。
沒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謝輕語也不想著出來見他。
聽心平每次送信來說著她在謝府過得有多開心的時候,他就氣的牙癢癢,難怪給他回信都是一兩行字,原來是在謝府玩的想不起來他。
慎王想想就心酸,還是他親自將人送過去的,都沒法找人說理。
“怎麼不想你,可想你了,還專門跟著心平學習,給你做了一套裡衣。”謝輕語為自己辯駁,證明她在謝府還在想著他。
“哪呢?”
“我的壓箱裡。”慎王看著屋裡放著的壓箱。
“鑰匙在心平那。”謝輕語趴在慎王肩頭懶洋洋地道。
慎王也沒放下她,走到門口開了一點縫讓心平把鑰匙遞過來。
然後開啟第一個壓箱,裝的是一些貼身衣物,慎王也一眼就看到了明顯是給他做的那一身寬大的裡衣。
只是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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