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謝輕語上了車手握上方向盤。
秦旦才反應過來。
“你、你、你認真的嗎,你會開車嗎,你有駕照嗎?”饒是秦旦嘴都有些打結,甚至問出有沒有駕照這種話來。
但是說歸說,說著話的時候他也手腳麻利的上了副駕。
“別廢話,繫上安全帶。”謝輕語上車之後摸了兩把試了試手感。
周赫已經上車,正在讓來個人坐他的副駕,完全沒有看到這邊的情況。
圍觀的人倒是注意到了這一幕,不過只以為謝輕語走錯了。
直到看到兩個人都上車,發動機的聲音響起來,才有人意識到秦旦的車上,好像是謝輕語坐在駕駛位。
車裡面,秦旦看著謝輕語有些不太熟練的動作,手不自覺的抓緊了安全帶。
“姐姐,你會開吧?”秦旦開口。
謝輕語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別嚇哭了就行。”
秦旦扭頭看向另外一輛車的周赫,“你不會故意讓他贏吧?”
“你們的賭注是什麼?”謝輕語問。
“他要是都輸了,他新買的車歸我,要是開車輸了就半年不能進酒吧。”秦旦是個愛玩的,一輛車倒是其次。
不讓他進酒吧這種事情雖然不是多了不起的大事,但還關係著面子的問題。
只是為了見周赫的新未婚妻出醜,他連這種條件都答應下來了。
不過‘都輸了’是指周赫不僅輸,還得謝輕語也哭了,那樣車才是他的,不然就只是不能進酒吧。
當然,這話秦旦是不會說出口的。
“看來你倒是酒吧的常客。”謝輕語說話的時候都沒看。
只是這調侃的語氣,讓秦旦忽然有些覺得臊得慌。
謝輕語看了他一眼,“放心,不會讓你半年進不了酒吧的。”
謝輕語說完就不再開口了,眼睛只看著中間那人手中的旗子。
兩輛車都已經是蓄勢待發的狀態。
隨著旗子的落下,兩輛車像離弦的箭一樣呼嘯而去。
速度上來,秦旦的腦子反而清醒起來。
看著謝輕語的動作跟起步的速度,就知道她不是鬧著玩的。
這條路他們平時的時候沒少跑,他對路很熟悉,周赫對路也很熟悉。
“一千二百米左大拐,緊著右小拐。”秦旦開始報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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