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情先回去了,我送姐姐回去。”秦旦立刻道。
周慎野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沒有忽略他有些漲紅的明顯喝酒了的臉,“這麼晚了,我送輕語回去吧。”
周慎野說話雖然是有著徵求意見的意思,但是秦旦哪裡還能說不同意。
只能看向謝輕語。
謝輕語對著秦旦露出一個笑容,“那就讓小叔送我回去,也不耽誤你下一場。”
秦旦撓了撓頭,他沒說要下一場啊。
眼看著謝輕語坐上週慎野的車走,還沒有完全清醒的秦旦絲毫沒有察覺有什麼不對。
本來該周赫送謝輕語回去的,現在周慎野送也是一樣的吧,反正都是周家人。
秦旦不甚在意的回去,既然如此,那就下一場好了。
車上。
周慎野的目光看向謝輕語的同時,謝輕語也在打量著周慎野。
休閒的外套裡面露出一截家居服的袖口,腳上穿的還是拖鞋。
頭髮也帶著點潮氣,顯然是剛洗過澡的狀態,本應該要休息的,現在卻出現在這裡,好心送她回家。
“你喝酒了?”周慎野皺眉問道。
“喝了一點。”謝輕語開口回答,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為什麼喝酒?”
“未婚夫去見別的女人,我還不能借酒消愁嗎?”謝輕語輕聲道。
聞言,周慎野的眉頭鬆動,臉上的表情也不自覺的輕鬆了一些,卻還是道,“周赫不在,你喝酒不安全。”
“那跟誰喝酒安全?”謝輕語忽然抬頭,眼睛中似有水光。
周慎野只要一想到這是她因為周赫而有的淚珠,堪堪在邊緣邊緣的理智就有些搖搖欲墜。
就像他在洗完澡要睡覺的時候得知周赫將她一個人留在會所就立刻趕過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一樣。
“我家有些好酒。”周慎野的喉結滾了滾,“陪你喝點。”
車子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因為兩句話從本來要去謝家的方向轉去了周慎野在外的私宅中。
這是謝輕語第二次來這裡了。
周慎野說的好酒並沒有騙謝輕語。
僅僅是外面酒櫃裡擺放的那些,就是一些珍藏的好酒。
周慎野開啟櫃子讓謝輕語挑選,謝輕語也不客氣選了三瓶不同品種的來。
周慎野看著她手中拿的酒,“摻著喝容易會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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