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語新婚第二日到底還是沒能起床。
不過秦慎之也不至於這麼禽獸,只是看著謝輕語身上的痕跡,心下愧疚。
只除了聽靈端來給謝輕語準備的飯食的時候,看著秦慎之,總有些畏懼,那一句姑爺怎麼也喊不出來。
過了幾日,謝輕語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好笑的問她怎麼如此怕秦慎之。
明明一開始秦慎之在街上救過謝輕語之後,聽靈對他就很有好感。
聽靈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她總不能說,她覺得秦慎之對自家小姐的佔有慾太強了。
自從他們成婚之後,她都沒進過幾次小姐的屋子。
還只能是秦慎之不在的時候,其他也就只有早上她去給小姐梳洗的時候才能進去了。
大戶人家出來的,基本上男女主子都是分開住的,偶爾男主子來的時候才需要丫鬟稍微避著點。
像小姐之前跟秦領榮成婚之後那樣。
可惜這一次不一樣,秦慎之成婚之後一直都是跟謝輕語一起住的。
除非是處理公務的時候他才會去前院書房。
聽靈這一次真正的對姑爺這個詞有了實感,反倒是有些叫不出來了。
好在謝輕語也就是問問。
聽靈這段時日跟著紅豆也越發的長進了。
隨著秦慎之官職的越來越高,謝輕語收到的宴會請帖也越來越多。
謝輕語大部分都不會去,除了一些實在無法拒絕的。
得益於在尚書府的時候謝魏氏從未帶謝輕語出門交際,所以基本上這些後院夫人沒有人認識謝輕語。
只除了謝魏氏。
原來謝魏氏的那個宴會是朝陽長公主舉辦的,謝輕語去的時候謝魏氏已經在了。
在看清謝輕語臉的那一刻,她猛然站起來。
“你、你”謝魏氏有些說不出來話。
“這位夫人是?”謝輕語站在原地問道。
像,真是太像了,跟謝輕語的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謝輕語不是已經死了嗎。
謝魏氏楞在當場沒有說話。
有認識的夫人出來解圍,“這是秦大人的夫人,將軍府的,從小在邊疆長大,謝夫人是不是還沒見過。”
“原來是謝夫人,謝夫人安。”謝輕語禮節性的打招呼,隨後就坐在相熟的夫人旁邊,沒再往謝魏氏那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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