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是大隊支書,前幾天上面還剛強調,手下的知青都不能出事。
向來是有些村子對知青欺負的太過分,尤其是女知青,最容易被一些二流子給盯上。
所以他現在也不能做什麼動作。
謝二嫂看著這情況就開始擠眉弄眼的跟身邊的謝大嫂交流。
可惜這個家裡該跟她站在一個陣營的謝大嫂一向不接這種話茬,讓謝二嫂覺得沒意思。
不過她也不是反對。
就算是她家那口子去給謝輕語出氣,她也不會攔著。
男人就該是出去扛事的,不然自己家裡人被欺負了都不敢吭聲,還要來幹什麼。
謝二嫂自己雖然有些拎不清,但是在找男人這方面還是有心得的。
“你一會去看看,讓你三哥早點去挖渠。”謝支書對著謝輕語道。
現在正值夏末,馬上就要秋收了。
臨近秋收暴雨多,去年泥石流水渠堵了大半,今年要早早的挖好。
全村基本上基本上都在幹這個活,連謝二嫂也是幹了一會,提前回來做飯的。
謝支書這話一聽就知道只讓謝老三去挖渠,半點沒有讓謝輕語去的意思。
“知道了,等會我就去找他,一點也不讓他耽誤上工。”謝輕語堅定道。
“行了,先去上工,有啥事晚上回來再說。”謝支書揹著手先走,剩下的幾個人也跟著去了。
就連謝二嫂,刷了碗之後磨蹭了一會也去了。
幾個孩子更是吃了飯就跑沒影了。
謝輕語先是回屋將屋子裡的東西熟悉了一遍。
看著屋子裡放著的藤編包著內膽的熱水壺,幾大塊顏色好看的布做的被子,一個大大的衣櫃跟梳妝檯上放著的雪花膏,就知道原主在家中有多受寵。
這也是她一直自信又有底氣的原因。
所以一開始那些知青下鄉的時候她只有好奇,卻沒有羨慕。
大部分知青的生活還趕不上她。
直到這一批,柳慶慶跟賀慎下鄉,才讓原主有了濃厚的興趣,也主動去接近柳慶慶。
但是這劇情走向,真是離譜。
到現在他們下鄉已經三個多月了,基本上也在村裡混熟了。
饒是謝輕語也沒能想出來柳慶慶冤枉她是想幹什麼。
原主可還從未表現過對賀慎的好感,不至於招致柳慶慶的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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