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慎在謝輕語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他甚至愣在了原地。
但是這種情況也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紀靈慎一下子反應過來,然後往謝輕語面前湊了湊,“你怎麼會這樣想,那個人已經死了。”
“你知不知道”謝輕語停頓了一下,“你說謊的時候眼睛會眨的很快。”
紀靈慎這一下是完全愣住了,甚至說話都有些結巴,“沒沒有吧。”
“有。”謝輕語完全沒有給他逃避的機會。
“若我說是,你會怕我嗎?”紀靈慎說話的時候目光在謝輕語的身上,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的枝芽有已經悄悄的纏上了謝輕語的腳腕,彷彿只要她說會,這枝芽就會迫不及待的游移上來一樣。
“你是什麼時候被咬的?”謝輕語像是沒有發現腳腕上的多出來的枝芽,她往後退了一步坐在沙發上,仰頭問紀靈慎。
“很久之前,在喪屍還沒有爆發之前。”紀靈慎坐在謝輕語旁邊跟她離得很近,卻沒有像之前那樣靠近。
“傷口在哪裡,疼嗎?”這個謝輕語很好奇的點。
喪屍咬過的傷口是不會癒合的,但是紀靈慎在基地的時候進進出出檢查了很多遍,都沒有人見過他身上的傷口。
說到這個,紀靈慎愣了一下,隨後低頭到謝輕語面前。
謝輕語以為他這又是撒嬌過來,還想讓他正經一點,聊正事呢。
紀靈慎卻說,“在頭上。”
謝輕語聽他說了兩遍才明白,“傷口在頭上?”
紀靈慎點了一下頭,因為靠在謝輕語胸前,他點頭的時候,挺拔的鼻樑就碰到了某個柔軟的地方,讓他一動不敢動。
但謝輕語卻沒有察覺,她上手去撥開紀靈慎的頭髮。
紀靈慎的頭髮茂密,而且有一點長,像謝輕語這樣去專門的尋找這個牙印都費了一些時間。
牙印在後腦勺的位置,再往下一點點就在脖子上了。
但是因為他的頭髮長,平時散落下來正好在脖頸上一點點,誰也看不到下面的牙印,難怪一直沒有人發現。
“你怎麼猜到是我的血的?”紀靈慎在謝輕語懷中,開口說話的聲音就有些悶。
“你不是會攜帶別人的血在身上的人。”謝輕語一句話簡單的回答了他。
紀靈慎卻覺得不滿足,“應該不止吧。”
紀靈慎終於抬頭看向謝輕語,試圖從她的眼中檢視是否有害怕或者其他的情緒。
“該吸收晶核了。”謝輕語道。
這是謝輕語不再想說這件事情的意思。
紀靈慎收回目光,也收起了眼中的探究,只要人在他這裡不就好了,其他的都是虛的。
“那你慢一點吸收,今天晚上可以吸收一點,明天帶你出去消耗一點,回來你再吸收另外一部分。”紀靈慎安排道。
謝成留下來的晶核有很多,紀靈慎那存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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