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面就開始壞了,還能指望有什麼好東西呢。
還是謝輕語將他勸住,這裡本來也算是人類最後的希望。
現在在全國各地都有往這邊趕的倖存者,若是等到他們趕到之後,看見全是喪屍的基地,還能有什麼指望。
“他罪有應得,你做的好。”謝輕語深知紀靈慎心中的想法,及時的誇讚。
果然紀靈慎被她一句話捋順毛了,還想說些什麼讓謝輕語高興,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兩人對視了一眼,紀靈慎大步去看門。
看到門口站的是紀明的時候,紀靈慎明顯的有些意外,還有一些說不出來的失望。
“你來幹什麼?”紀靈慎說著往屋子裡走。
紀明進來順手關上了門,坐在沙發上的謝輕語這才看見來人是誰。
“紀伯伯。”謝輕語禮貌的稱呼,並不熱切。
好在紀明也不是來閒著聊天的,他看向紀靈慎,“你不是說銷燬了嗎?”
“我說出去之後銷燬,現在不是還沒走,你也不想我就地銷燬吧。”紀靈慎回道。
“常青又是做錯了什麼?”紀明問。
“不然你以為姓曹的怎麼會注意到輕語,暗中勾結罷了,吃裡扒外的東西。”紀靈慎是在曹教授的口中知道他之所以以為是謝輕語的血全是常青的誤導。
分明是同一個爹的親姐妹,就算有摩擦也沒有到要命的程度,而常青這次有點太過了。
紀明沒想到是這個理由。
他整天泡在實驗室,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更別說管常青了,他幾乎都沒有怎麼注意過常青。
甚至也不知道常青跟謝輕語之間有怎麼的關係。
但他這次來也並不是給常青討公道的,他甚至只是捎帶著問一下。
“你們走吧。”紀明道,“實驗區的心血毀於一旦,很多研究都要重頭開始。”
“也不知道怪誰。”紀靈慎接話。
紀明的臉色沒變,只是道,“曹教授之所以那樣做,是因為他比別人更先懂得那幾管血液的價值,所以他下手了,等那一群人也察覺的時候,你們就不好走了。”
紀明說話的時候好像沒有自己的情感,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你一開始保密不就行了。”
“異能者是保護者也是監視。”紀明絲毫不在意的說出這樣的事實。
實際上,並不需要紀明專門來說,紀靈慎跟謝輕語也是要今天離開的。
而即便是紀明說來之後,紀靈慎收拾東西也是不緊不慢的。
他等了兩天等到謝輕語養好身體才準備出發,自然也不著急這一會。
等到真的收拾好的時候,紀靈慎跟謝輕語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一直到基地的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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