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語笑了一下,回身依靠在清慎的身上,語調妖嬈,“說什麼呢,這個可是我的。”
謝輕語上手摸了一把清慎的胸肌,他站在原地雖是沒動,但是耳垂已經通紅。
謝輕語直起身目光在他的耳垂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才看向對面的人,“梵音,你可不能跟我搶人。”
梵音聞言,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失,“不搶。”
謝輕語看了她兩眼,然後從她身邊過去,沒有再看她一眼。
等到謝輕語一行過去之後,梵音才愣愣的轉過身來,看著那個已經走遠的身影。
心中的猜測翻騰而出,卻又被自己壓下去。
應當是不可能的。
梵音收起臉上的表情,重新換上吊兒郎當的樣子,勾起自己裙邊的墜子往合歡宗外走。
但終究是岔口的時候沒忍住的回頭看,而謝輕語一行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謝輕語回到合歡宗之後先回了自己的院子。
青天跟清慎在這裡被奉為座上賓,幾個侍女的態度非常好。
青天進了房間等到侍女離開之後才去到清慎的房間,感嘆道,“這裡真像是溫柔鄉。”
青天這話一點也不作假。
自從上了合歡宗,他就有這種感覺了。
這合歡宗建立的地方自然也是靈氣充沛的地方。
但是他踏進來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感覺到充沛的靈氣,而是先感受到了合歡宗上上下下都有的一股香氣。
這種香氣不知道是從哪裡散發出來的,跟謝輕語在凌雲峰院子裡的香味完全不一樣。
聞了這種味道,青天只覺得腦子裡像是有一片白雲,軟綿綿輕飄飄的。
看誰都覺得像是蒙著一層紗,好像隨時能夠沉淪或者溺斃。
“小心點行事。”清慎叮囑。
他們現在在合歡宗內部,還很有可能會露餡。
“我知道。”青天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著清慎,“師兄你即便幻化成這樣,好像也比我受歡迎。”
青天有一點點鬱悶,清慎現在的這個相貌,肯定是沒有他好的。
但是剛才那個梵音第一眼看上的竟然還是清慎,他不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裡。
清慎沒有搭理他這無聊的話,只是盯著他的手,“這裡的茶”
清慎的話只說到了一半,青天就立刻停手了。
他在這個時候想起了在銷魂閣四樓的時候喝下的茶水,讓他難受了一路,他都沒說,硬生生的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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