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家的時候她千方百計的逃脫幹活,現在還得心甘情願的留在這幹活。
她今天還特意穿了最好的一套衣服,就為了給屠慎留下好印象。
這衣服還是她想盡了辦法從馬老太那邊撕扯過來的,現在卻要穿著種地。
卻還不能不幹。
不然她怎麼能等到屠慎回來。
整整一個上午,堂妹乾的起勁的很,馬二牙連歇一下都不能。
好不容易到中午,堂妹拉起她就回自己家,吃了飯之後又過來。
要不是想著屠慎下午就回來了,馬二丫說什麼也不想來。
而下午的時候就更過分了。
上午的時候好歹謝輕語還在旁邊指點一下,聽到堂妹的一些問題還耐心的回答。
到下午的時候堂妹已經越幹越順手了,不需要問謝輕語什麼,拉著她分別從兩頭開始往中間刨地。
天氣悶熱,兩個人都是一身汗。
堂妹的劉海都已經粘在臉上了,她都沒有察覺而看著她這個樣子,馬二丫也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反觀謝輕語,趙大娘給她搬了一個椅子放在院子外的樹下面,旁邊還放了一碗蜂蜜水。
謝輕語閉著眼睛,手指在椅子扶手上隨意的支著,有一股悠閒舒適的感覺。
一看就是在享受生活。
涇渭分明。
馬二丫扔下鐵鍬,一點也不想幹了。
“就剩一點了,我們快一點在大哥回來之前把這些都弄完,給大哥一個驚喜,讓他看看我們多能幹!”堂妹看馬二丫這樣開始給她打氣。
三秒之後,馬二丫認命的撿起地上的鐵鍬。
是的,即便不能讓屠慎看見她最好的一面,最起碼能讓他看到最能幹的一面。
她偷偷的瞄了一眼謝輕語。
她眼睛看不見也幹不了什麼活,在這山上怎麼能活下去,還是找個勤快的更好一些,屠慎是個能幹的,應該能明白這個道理。
馬二丫想著這些才硬撐著幹完最後的這點。
就跟堂妹說的一樣,她們還差最後一點點的時候,屠慎回來了。
屠慎大步流星的回來,肩上的擔子兩邊綁著幾隻野兔之類的獵物。
他一眼就看見謝輕語在院外坐著,傍晚的微風吹起她的髮絲,好像吹到了屠慎的心尖上,癢的很。
“熱嗎?”屠慎大步過來,將獵物放到一邊,蹲在謝輕語面前問,他的手伸出去一半似是想要替謝輕語攏一下發絲,卻只伸出一半就頓住,看了看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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