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聽完後沒有第一時間發表看法。
他安靜了片刻，傍晚的風從空地穿過去，微微吹動梁清姿的髮尾，飄來熟悉的洗髮水味道。
“你不會開始談戀愛了吧？”
“！！？？什麼鬼！怎麼可能。”
梁清姿完全沒想到他會說這句話，聲音都高了半個調，她轉頭瞪著眼睛看他，有點想罵人了。
“好，排除談戀愛。”
謝舒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她臉上，“那我實在想不到了，一個高中生，一個想考北京重點高校的高中生，在面對成績大幅度進步後，對自己的家教是這個態度。”
“別覺得我說話難聽，也別覺得在鳳鳴進步了一點就滿足了。你在鳳鳴考第一對我來說都不夠，你聽懂了嗎？我要你按一中的標準來，結果你現在說覺得太累了。”
他頓了頓，微微偏過頭看她。“梁清姿，你覺得我相信嗎？”
梁清姿低著頭沒說話，不知道怎麼反駁。
視線盯著膝蓋上那盒蛋糕的邊角，塑膠盒上的水霧凝成細小的水珠，順著邊緣慢慢往下滑。她在想大不了以後每天晚上十二點睡、一點睡，完全放棄摸魚的時間。
副業那邊總能找到時間做的。
都重來一回了，現在不努力什麼時候努力。
“我覺得你……”說得對。
“打個賭吧。”謝舒忽然打斷了她，
“如果十月份，你的月考成績考進全班前五，咱們就繼續。如果沒有，那你開了我。”
梁清姿猛地站起來：
“開什麼玩笑！”
她站在路燈下，看著眼前氣定神閒的謝舒，聲音裡帶著不自知的慌張。
“賭嗎？當然，前提是這一個月你完全按照我說的來，並且考試的時候盡全力。”
“不賭。”
梁清姿反應過來了，重新坐下來，“我本來就沒打算開你的。”
謝舒視線一首跟隨著她：
“哦，原來不是對我不滿意啊。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當家教，看到你的訊息難免有點傷心，還以為是我做得讓你不開心了。”
梁清姿沒理會他的茶言茶語。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忽然開口說：“你不缺錢吧。”
她早就想問了。
當時他在貼吧留言說的是“賺生活費”，但就她和他見面的這幾次，處處都能看出來這個人一點都不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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