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上午大課間後，尹椿就從辦公室拿回了一張新的成績單，用磁鐵壓在了黑板旁邊的公告欄上。
梁清姿本來正埋著頭寫地理題，筆尖在等高線地形圖上標記著不同部位的名稱，教室裡忽然湧起一陣騷動，椅子腿刮過地面的聲音都此起彼伏。
她抬起頭，看見講臺周圍己經圍了一圈人。
梁清姿心跳猛地快了一拍，怎麼這麼快！
她握著筆坐在座位上，目光落在那個被圍住的方向，躊躇著要不要過去看。
早死晚死都一樣，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帶著視死如歸的心態朝講臺走去。
右腳還沒踏出一步，李可欣己經跑回來了。她從人群裡擠出來，小跑著到梁清姿面前：
“清姿！你考得超級好！全班第五名！！”
梁清姿的腳步停住了。嘈雜的教室在這一刻像是被按了靜音鍵。
第五，她握緊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微微發麻。巨大的喜悅快要將她衝昏。
她緩了幾秒：“謝謝你，可欣。你考得怎麼樣啊？”
李可欣眼睛亮亮的，嘴角壓不住地翹著：
“我也還好！這次是第十三名，比上次也進步了！不過沒有你進步得多，清姿你好厲害啊。”
梁清姿看著李可欣那張圓圓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毫不掩飾的開心讓她心裡軟了一下。
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掐了掐李可欣的臉頰，手感軟乎乎的：“都厲害都厲害，也恭喜你。”
李可欣確實很努力。
平時話不多，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寫題，遇到不會的就小心翼翼地側過身來問她。梁清姿會的就當場給她講，不會的就記在錯題本上，晚上回去問謝舒，第二天再講給她聽。
互惠互利，合作共贏。
梁清姿看了一眼講臺，還是擠滿了人。她決定不湊這個熱鬧了，等人少了再去看各科的分數也不遲。
她坐回座位，把手機從桌鬥裡摸出來，給謝舒發訊息：
【出成績了。】
秒回：【達到我的要求了嗎？】
梁清姿盯著那行字，撇了撇嘴。
什麼時候地位對掉了，明明我才是僱主啊。她本來想吊一吊他的胃口，回一句“你求我我就告訴你”，但自動聯想到他平時說話的語氣，她又不敢了。
【班級第五名，年級第二十三。】
【好。】
梁清姿無語。
裝什麼高冷啊！她正準備打字批評一下這不是對待僱主應有的態度，老樊走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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