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又想起那天在咖啡店的情景。
女孩有些偷懶，被他改成了面壁的姿勢之後，左手手掌偷偷撐著牆壁，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牆上，像一隻壁虎。
下次他就沒這麼好說話了，謝舒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作業不寫完，還開始跟同桌說小話了。等他這次回去，他需要再次跟她強調一下最新的學習目標，並且告知完不成是有代價的。
“你感覺緊張嗎？”
陳雨澤坐在床邊，把那本翻得捲了邊的錯題本舉在臉前，隨口問了一句。
說實話，他還是有點緊張的。
畢竟是在北京參加規格這麼高的競賽，感覺任何細微錯誤都能讓他打道回府。
他看著謝舒，期待他能認同自己的情緒，半天沒有回覆，好吧，他知道謝舒不緊張了。
“你這回來，還要去看看你爺爺奶奶嗎？”陳雨澤換了個話題。
謝舒這次沒有無視他了，從床邊站起來，拿起洗漱用品往外走：
“不去了吧，時間太緊張了。過年的時候又不是不回來。”
*
梁清姿最近總覺得李可欣不太對勁。
上課的時候走神得越來越明顯了。她的目光雖然落在黑板上，但瞳孔沒有焦距，連筆都停在手裡沒動過。
梁清姿有時候發現了，會偷偷用筆帽戳一下她的手臂，她猛地回過神來，然後朝梁清姿笑一下，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但最近這個頻率太高了，一節課梁清姿就提醒了她三次。
走神的後果在最近的隨堂測試上展露得很明顯。
地理老師最近從一中弄來了一份密卷，想讓大家感受下跟一中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所以規格完全按照月考來。
梁清姿做的時候就覺得這次的題確實不一樣，難度和考察範圍都比平時大了不少，好幾個選擇題的選項設定得繞了好幾道彎，很有挑戰性。
但因為謝舒平時就會搞一些一中的卷子給她做，她還算是穩得住，最後成績出來穩定在85分以上。
但李可欣只考了六十出頭，堪堪及格。
很不應該，地理她一首是班級中上水平，長期保持在75分以上的。
梁清姿拽過她的答題卡，翻了翻。
很多都是不應該錯的，她下意識想問是不是粗心了，但轉頭看見李可欣微微泛紅的眼眶，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很想問最近到底被什麼干擾了？知不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別的什麼都不重要。
但這話說出來，是有些高高在上的，反而會讓人覺得刺痛。猶豫了好幾天，看著李可欣的狀態越來越差，梁清姿決定當一回這個壞人。
她專門挑了一個時間比較長的課間，在座位上側過身，準備開口跟她聊聊。
“可欣，你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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