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夜譚。
梁清姿只覺得有點荒唐，她，跟清華能有什麼關係。
鳳鳴中學，自建校以來歷史成績最好的，也就是一個考上了985的學姐，剩下百分之八十能考上大學的人，大部分都在二本線上徘徊。
名副其實的二流高中。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如果能穩住目前的成績，她覺得自己能考上一個北京的985，就己經算是沒有辜負重來一次的命運了。
清華？那是她想都不會去想的地方。
她微微嘆了口氣，聲音低下來：
“我……應該不行的。”
“哪方面不行？”
梁清姿覺得小老師故意為難人。
她有點惱羞成怒，聲音抬高了一些：“各方面！”
謝舒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梁清姿決定快速跳過這個話題：
“第二個問題！說退學就能退嗎？是什麼流程啊？你爸媽就這麼同意了？”
“這麼多問題，我該回答哪一個啊。”謝舒的語氣有一點懶散的拖音，“下次見面再說吧。”
一點不滿足學生的好奇心。
梁清姿心裡有氣，但還是很有禮貌的跟小老師說了再見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把手機扔到床上，將拿出來的試卷重新整理好，裝進書包裡後，伸手摸了摸桌角那隻泰迪熊的耳朵，心情有點複雜。
*
“給，清姿，今天我媽媽煮了從老家帶來的雞蛋和玉米，我放在書包最下面，還是熱的，你快吃。”
週一一大早，梁清姿剛坐到座位上，李可欣就帶著她的愛心早餐來了。
“寶貝，有了你我一天吃六頓，真不能再吃了，別帶了好不好？”梁清姿看著飯盒，真心祈求。
“你不吃我媽媽就不高興。”
李可欣雙手合十，表情誇張，“我怕她會等在學校門口給你送，那就有點可怕了。咱倆一起消滅吧，求求。”
她把雞蛋往梁清姿面前推了推，“我媽覺得前段時間對我的關心不夠多，現在每天眼睛都快貼在我身上了……”
梁清姿聽完也笑了。雖然有點過度擔心，但總歸比出事後再關注好，她接過雞蛋剝皮，隨口問了一句：
“那如果期末考試你能回到原來的水平，是不是就沒事啦？”
李可欣笑了笑，語氣甚至帶著一點期待：“我這次感覺複習的很好，肯定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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