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鑰匙。”
謝舒笑了一聲，走在她前面，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那間玻璃房的門。
梁清姿想問他為什麼會有鑰匙，這家店跟他有什麼關係嗎？
話到嘴邊，又被她嚥了回去。
她告訴自己，不要再有超出師生身份的對話了。
感情這種東西，太撲朔迷離了。
上輩子大學時她談過一段戀愛，維持了一週，對方用一句“性格太無聊了”就把她打發了，她從頭到尾沒體會到什麼心動的感覺。
可跟謝舒相處的這半年多……她不知道該怎麼定義這段關係，事實上它早就超出了既定水平。
所以不要再對他抱有好奇心了，梁清姿在心裡反覆警告自己。
她從書包裡拿出寫了覆盤和計劃的筆記本，推到謝舒面前，示意他看。
謝舒接過來翻開，指腹摩挲了一下，卻沒有第一時間看。猶豫了一下，拿起旁邊的紙袋放在她面前：
“開啟看看。”
梁清姿有些懵，低頭把紙袋裡的東西抽出來。
一個白色的蘋果手機盒，包裝膜完好。她愣了一下，然後下一秒飛快地把它塞回袋子裡。
謝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聽我說。”他頓了頓，“這個就當是你之前給我的紅包，換來的。”
“我只給了你三千。”梁清姿立馬反駁。
“別人送的。我家有好幾個新的，放著也是放著。”
謝舒的語氣有點緊張，語速很快：
“你聽我的，你該換一個了。你的手機己經卡得快要報廢了，每次發的圖片都很模糊，好幾次我完全看不清題目，我覺得它己經影響了你學習。”
他把袋子重新推到她面前，不想讓她覺得這是一場交換：
“這個才五千多，多的那部分，算是我對你這個學期的獎勵。你的努力完全值得，收下吧。”
梁清姿沉默了。
他的手掌一首握著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持續的攻擊那一小片皮膚。
她覺得自己腦子不太清楚了。手指不停地摳著盒子上那層透明的封膜，突然很緊張。
謝舒沒有催她，安靜地坐在對面。
“行了，我先看看你的——”謝舒伸手去翻筆記本，話還沒說完，被梁清姿打斷了。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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