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謝舒拉著她的手腕，將她重新安置在沙發處，抽了兩張紙巾替她擦了擦淚痕：
“藥膏帶了嗎？”
梁清姿反應了一下他的話，點點頭。上次被他塞進書包裡之後，她都沒開啟過，一首擱在夾層裡。
謝舒伸長手臂拽過書包，拉開拉鍊翻了翻，拿出那管藥膏看了一眼，還是新的，鋁管口的封層完好無損。
“上次沒用？”他抬眼看向她。
梁清姿搖搖頭，突然想起上次忘了塗導致手掌腫到兩倍厚，伸手就想拿過來趕緊上藥。
“還是打輕了。”
謝舒抬高手臂避開她的手，然後拽過她兩隻手，固定好，把藥膏擠在她掌心泛紅的地方。
嘴上說著狠話，可動作異常輕柔，指腹劃過的觸感讓她覺得癢癢的，像被羽毛輕輕掃過。
她低頭沒再看他，決定先乖一會兒。
藥膏冰冰涼涼的，上完之後梁清姿輕輕甩了甩手，覺得自己又復活了。
謝舒坐在她旁邊，把那本學習計劃擺在兩人中間，開始逐條發問：
“第一，哪來這麼多休息日？每週空大半個下午不安排任何，不可能。”
那是梁清姿給自己預留的機動時間，可能會錄影片，或者趕稿子，這個時間必須得有。
她轉了轉眼珠，悄悄觀察了一下謝舒的神情，並沒有很嚴肅，她決定還是要爭取一下：
“那個……聽我解釋，我覺得高二哎，我還是需要一點時間來幹一些自己的事情，你覺得呢？”
她滿懷期待地看著他，想要矇混過關。
“你自己的什麼事？”謝舒問。
梁清姿不想說，總不能說打工賺錢掙你的補課費吧。
“留時間錄影片是嗎？”
！！
他的話像一顆炸彈輕飄飄地落下來。梁清姿猛地抬起頭看向他，感覺全世界都被按下了暫停鍵。他怎麼會知道？
謝舒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進微博，然後找到了她的主頁，把手機放在兩人中間。
螢幕上正是她最新的一條日常分享，配圖是她拍的最近的雪景。
完完全全的社死，梁清姿下意識地按下了鎖屏鍵。
“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你的賬號給你帶來了一些收益。”
謝舒靠在椅背上，手臂放在她背後的沙發靠背上，背後看像是環抱著女孩，
“換句話說，這些是你補課費的主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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