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姿抓著他的手腕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兩隻手拿著毛巾胡亂地蓋了上去。
他的頭髮太短了，她擦了兩下就覺得己經乾透了。
梁清姿把毛巾拿開的時候沒忍住，用手指輕輕摩挲了兩下他的髮根，短短的發茬硬硬的，帶著點溼潤溫熱。
她還沒來得及多感受幾秒，謝舒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幹什麼！”
梁清姿嚇了一跳，但是理首氣壯：“摸摸。”
謝舒拿她沒辦法，她的手指完全不同於他自己粗糲的觸感，輕柔地摸著他的頭皮，力道不大，癢癢的。
他忽然鬆開了她的手腕，伸手環抱住她的腰，把額頭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梁清姿整個人僵硬，低頭看著他的發頂。
“你今天為什麼來？”謝舒問她。
梁清姿無奈：
“……你都親我了，還問這個問題嗎？”
她以為大家的意思應該是不言自明，怎麼他還要挑破啊。
“那你說說你本來的流程？”謝舒開始套話。
“嗯……我設計的流程是，我拿著花在考場外面等你，你出來一眼就能看到我，然後……我告訴你我的想法。”
“沒了？”
“沒了啊，這多完美。”
“那今天沒一點搭邊啊小朋友，”謝舒笑了一聲，“設計得太有誤差了。”
“誰知道下這麼大的雨啊！”梁清姿還是有點氣結，都怪大雨。
“那你現在告訴我你的想法。”
謝舒的頭靠在她的小腹上，說話時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進來。
“想法就是…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老師……”
話音未落，謝舒突然撩開她的衣襬，在她側腰上有些重地咬了一口。
“啊！”梁清姿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但被他環著腰的手臂固定住。
她這時候才發覺這個姿勢有多危險，皮膚上溫熱的觸感讓她全身繃緊。
“想好再說。”謝舒鬆開嘴，沒有抬頭。
梁清姿不敢再皮了。
她沉默了幾秒，才重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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