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的聲音比剛才更沉了一些，帶著之前她很少聽到的、完全不容商量的硬度。
梁清姿本能地害怕，乖乖開口：“我、我知道了。”
她以為乖巧的回應會換來片刻的安慰，卻沒想到下一秒，戒尺就連綿地落了下來。
“啊……”
一下接著一下，根本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她想躲，可稍微挪開一點，下一次就會更重。
梁清姿察覺出這是無聲的警告，像懲罰她手掌時一樣。
她沒辦法，雙手只能死死扣著身下的沙發，指節泛白，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控制身體上，強迫自己不要動。
謝舒站在她左後方，看著她忍得實在艱難，伸出左手按在她的後背上，幫她固定住身體。
手掌溫熱，貼著她的後背，像一塊壓住她的錨。
可另一隻手裡的工具，力道卻分毫未減。
“粗心的毛病改不了是嗎，梁清姿？”
他的話混在清脆的聲響裡，落下來的時候異常嚴厲。
“改！能改、能……嗚嗚嗚……”
梁清姿的聲音斷在喉嚨裡，眼淚早己洇溼了身下的沙發，她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牽著走。
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認錯，爭取贏得寬大處理。
他說一句，她就答一句。
她都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犯了這麼多錯，明明己經很乖了！
“我是不是說過，你只需要管好自己的學習？別的什麼都不用管，就是不聽對不對？”
這一句過後的懲罰，比之前加起來都重，梁清姿連呼吸都短暫地頓住，覺得自己像是被這句話以及被這一戒尺，狠狠砸了一下。
“聽……聽的，我再也不敢亂想了。”
哭腔越來越重，斷斷續續的嗚咽著。
謝舒說完這一句後就沒有再說話，但手裡的動作沒有停。
……
非常狠的一次，梁清姿看著眼前給她擦眼淚的謝舒，明明快要止住的淚水又開始氾濫。
“別哭了寶寶。”謝舒的聲音很輕，指腹蹭著她泛紅的眼角，開始心疼。
他也知道今天不同以往。
喂完一杯水後，他把女孩重新抱回懷裡，雙腿微微分開，讓她趴在自己懷裡，痛的地方懸空著，然後手掌輕輕覆在上面安撫。
“不要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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