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威脅了一句，謝舒單手覆上了被白色布料包裹著的軟肉。
梁清姿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危險，呼吸完全放緩，攥著布料的手指不自覺攥緊。
女孩的乖巧很大程度上滿足了他的掌控欲。
“回去上藥了嗎？”謝舒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伴隨著他溫熱的呼吸，一個字一個字地鑽進她腦子裡。
“沒、沒上。”
“為什麼不上？”
“你……你沒說啊。”
梁清姿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按照她的經驗，謝舒說了要上藥她才會抹，沒說就代表不需要，或者就是她不被允許做這個。
“好乖啊寶寶。”
梁清姿以為這句誇讚後就算是看完了，肩膀剛鬆了一下，就聽見他補了一句：
“不夠紅了，上點色怎麼樣？”
嘴上是在詢問她的意見，可下一秒揉捏著軟肉的巴掌就落了下來。
沒有了多層布料的遮擋，最後一層也被他拽開，厚實的掌心結結實實地貼上來，帶著溫熱又有些粗糙的觸感，完全陌生的感覺。
聲音都感覺…大了很多。
梁清姿完全呆住，下意識小聲地嗚咽了下，整個人不斷往他懷裡縮。
他的左手按在她後背上，身高足以將她整個人包裹在懷裡。
沒幾分鐘後，梁清姿抽泣著提要求：“換……嗚嗚換一邊。”
連續落下都在同一個地方，他的手勁太大，梁清姿覺得那半側快要爛掉了。
“不要這樣嗚嗚……”
“不要哪樣？”
落在肩膀上的眼淚讓謝舒的動作停了一下，他仰頭深吸一口氣，停下動作問。
“要換一邊啊……”
“為什麼換？”
梁清姿覺得這句話不太對，腦子暫時轉不動，手指攪著百褶裙的布料，含著淚水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疼啊……”她終於反應過來，“我沒有做錯事嗚嗚嗚。”
“誰說只有犯錯了才能揍？再說，你剛才是不是亂動了。”
謝舒一本正經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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