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淡淡的蔻丹。
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這病是先天不足，從小就有，當年太醫用了很多名貴藥材，也只是穩住了病情，沒那麼容易好。除非……”?
說到這裡，她忽然停住了，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平靜，端起帝王的氣度。
“罷了，說這些也沒用，這病確實難治，也多謝沈卿關心了。”?
沈其心中滿是疑惑。
但玉仙驕不說，他肯定也不好問，只能躬身道。
“陛下龍體為重，還是要多注意休息，要是有需要臣的地方，比如尋找藥材之類的，臣隨時待命。”?
玉仙驕點點頭：“朕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幾天，要是有什麼事，朕再傳你。”?
“臣遵旨。”
沈其躬身行禮，轉身退出了御書房。
走出房門後，他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御書房門，心裡嘀咕。
女帝真是莫名其妙，話都不說完，這舊疾到底有什麼隱情？
沈其走後，玉仙驕獨自坐在御書房裡，看著輿圖上的三城，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過了片刻，她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之前值守的太監連忙進來：“陛下，您有什麼吩咐？”
“備水，朕要回寢殿沐浴更衣。”
玉仙驕站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遵旨。”
太監連忙退下去安排。
玉仙驕的寢殿“長樂宮”佈置得雅緻而奢華，殿內的柱子上纏著金線繡的鳳凰，床上鋪著雪白的狐裘，牆角的銅爐裡燃著暖香。
浴池早已備好，池子裡灑滿了新鮮的白梅花瓣，熱氣氤氳，模糊了周圍的景物。
宮女們伺候著玉仙驕褪去常服。
她緩緩步入浴池，溫熱的水沒過身體，緩解了身體的疲憊，卻沒能驅散心中的鬱結。
“陛下，水溫還合適嗎？”
貼身宮女輕聲問道，手裡拿著浴刷，準備為她擦拭後背。
玉仙驕閉著眼睛，輕輕點頭：“嗯，就這樣吧。你們先下去，沒有朕的吩咐，不準進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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