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遠處,方祿擦了把額頭的汗,小聲道:“侯爺真是厲害,對付女人,果然有一手。”
朱大靖嘿嘿一笑,一臉崇拜地說:“那是!咱們侯爺英俊瀟灑,文武雙全,哪個女人不愛?”
“別說南宮姑娘這樣的,就算是女帝陛下,不也對侯爺青睞有加嗎?”
兩人一邊說,一邊笑著離開了庭院。
庭院內,沈其猛地抽回手,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信……信了。”
沒想到這丫頭也是個有料的,目測……嗯,至少是C啊!
南宮小七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沒察覺到沈其的異樣,還在為自己說服了沈其而沾沾自喜。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沈其就已醒來。
他起身換上一身黑色勁裝,勁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顯得幹練而英武。
朱大靖和方祿早已在門外等候,見沈其出來,連忙上前見禮:“侯爺,我們都準備好了。”
沈其點點頭,語氣堅定:“走,去戍衛營。今日,咱們就給那些不服管教的人,一點顏色看看。”
三人騎馬,朝著城北的戍衛營疾馳而。
抵達戍衛營時,天才剛亮透。營中卻一片混亂,只有少數士兵在懶洋洋地打掃衛生,絲毫沒有練兵的跡象。
沈其臉色一沉,對著身邊的親兵吩咐:“去通知各營,一盞茶時間之後,全體將士在演武場集合,準備練兵!”
親兵領命,立刻去各營傳達命令。
時間這麼倉促,演武場上,士兵們自然是陸陸續續趕來,卻稀稀拉拉,不成隊形。
更讓沈其憤怒的是,趙虎和錢峰手下的一千人馬,竟最多隻來了三百人。
沈其站在演武場中央的高臺上,目光如炬,掃過下方計程車兵,聲音冰冷:“趙虎、錢峰何在?為何他們手下的人,才來這麼點?”
周圍計程車兵面面相覷,沒人敢回話。
朱大靖上前一步,低聲道:“侯爺,屬下剛才去他們營帳看過,兩人還在睡大覺,根本沒把練兵的事放在心上。”
沈其怒極反笑:“好!好一個都統!竟敢違抗軍令,無視軍紀!”
他對著身後的親兵大喝:“來人!去把趙虎和錢峰,從床上給我提出來!帶到演武場!”
朱大靖和方祿兩人領命,快步朝著趙虎和錢峰的營帳跑去。
沒過多久,就見他們架著睡眼惺忪的趙虎還有錢峰,來到了演武場。
趙虎揉了揉眼睛,看到演武場上的陣仗,還有高臺上臉色鐵青的沈其,頓時清醒了大半。
錢峰則是一臉囂張,掙脫開方祿的手,怒吼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竟敢派人抓我!我可是戍衛營都統,你一個副統領,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
趙虎也反應過來,跟著附和:“就是!我們還沒睡醒,你就派人抓我們,簡直是豈有此理!”
沈其從高臺上走下來,一步步走到兩人面前,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們:“豈有此理?本統領昨日就已通知,今日清晨集合練兵,你們卻在營帳中睡大覺,手下的人馬也不來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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