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想越氣,眼中滿是怨毒。
“沈其這小子,竟敢這麼對我們,此仇不報,我趙虎誓不為人!”
趙虎咬牙切齒地說。
錢峰也恨得牙癢癢:“沒錯!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咱們去找韓丞相和陳大人,讓他們給咱們做主!”
“沈其剛上任就如此囂張,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以為這戍衛營是他說了算!”
兩人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忍著疼痛,換上衣服,偷偷離開了戍衛營,分別前往韓公度和陳汝勵的府邸。
錢峰先來到韓公度的丞相府,見到韓公度,他立刻哭喪著臉,跪在地上:“丞相大人,您要為屬下做主啊!”
韓公度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皺了皺眉:“怎麼了?起來說話。”
錢峰站起身,指著自己的後背,委屈地說:“大人,沈其那小子太過分了!他昨天讓我們清晨集合練兵,屬下和趙虎只是起晚了,他就派人把我們綁起來,各打了二十軍棍!”
“今日還對士兵進行魔鬼訓練,稍有不從就軍法處置,營中將士怨聲載道,您看他這哪裡是練兵,分明是在立威,想把戍衛營變成他自己的私兵啊!”
韓公度聽了,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哦?沈其倒是挺會折騰。不過,你放心,我已有對付他的辦法。”
他走到錢峰面前,低聲道:“沈其此人,早年曾與父母斷親,此事知道的人不多。”
“我已經派人去他的老家,尋到了他的父母。如今他即將成為國夫,身為國夫,若是不孝,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錢峰眼睛一亮,連忙道:“大人的意思是……”
韓公度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到時候,我們聯名上書彈劾他,說他不孝父母,有違倫常。大梁以孝治天下,就算不能讓他失去國夫之位,也必定能讓他失去京畿戍衛營副統領的職位!”
錢峰大喜過望,連忙躬身道:“大人英明!有大人這個辦法,沈其那小子這次死定了!”
韓公度冷哼一聲:“你也別高興得太早。接下來,你們在營中安分點,不要再給沈其留下什麼把柄。”
“他現在急於立威,你們若是再違抗軍令,只會讓他抓住機會,反而對我們不利。”
錢峰連忙點頭:“屬下明白!屬下一定會小心行事,不給沈其可乘之機。”
韓公度又道:“另外,無憂門的人,很快就會到京城了。等他們來了,我倒要看看,沈其怎麼死!”
“到時候,他不僅會失去職位,連性命都保不住!”
錢峰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屬下等著看沈其的下場!”
與此同時,趙虎也來到了陳汝勵的府邸,向陳汝勵哭訴了自己的遭遇。
陳汝勵聽了,臉色陰沉:“沈其這小子,剛上任就如此霸道,看來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趙虎連忙道:“大人,您可得為屬下做主啊!那二十軍棍,打得屬下現在還疼得鑽心!”
陳汝勵擺擺手:“你先回去養傷。此事,我已經知道了。韓丞相那邊,應該已經有了對策,咱們只需靜觀其變。”
“沈其太過囂張,樹敵眾多,不用我們動手,自然有人收拾他。”
陳汝勵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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