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一聲齊喝，石塊被拋向空中，帶著呼嘯聲朝城頭砸來。
“快躲！”
葉擎天一把推開沈其。
“轟隆！”
一塊磨盤大的石頭砸在城垛上，磚石飛濺，旁邊一個弩箭手來不及躲閃，被碎石砸中腦袋，腦漿瞬間濺在城牆上。
沈其剛躲到烽火臺後，又一塊石頭砸在他剛才站的位置，城磚碎得像豆腐渣。
“這就是戰爭。”
君如莘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握著短劍，裙襬沾著塵土，卻面不改色，
“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
沈其抹了把臉上的灰，看著城下不斷推進的軍陣，心裡的緊張慢慢變成了冷靜。
“我當然不怕，只是感慨這麼多人，為了一個人的野心送命，不值當。”
他拿起靈木弓，搭箭拉滿，弓弦彎成滿月。
六十丈外，一個陳軍小校正舉著令旗大喊，指揮投石機調整角度。
沈其眯起眼，瞄準他的胸口，手指一鬆。
鐵箭像一道黑影，穿過濃煙，“噗嗤”一聲射穿了小校的喉嚨。
小校難以置信地捂住脖子，倒在地上，令旗掉在碎石堆裡。
“好箭法！”
葉擎天看得眼睛發亮。
“老弟，真有你的！”
城牆上的梁軍士兵也注意到了，有人大喊：“沈爺神射！”
士氣頓時高漲起來。
沈其沒停，接連搭箭。
第二個目標是投石機旁的絞盤手，鐵箭射中他的手腕，那人慘叫著鬆開手，絞盤瞬間卡住。
第三個是舉著盾牌的小頭目，箭從他的眼窩鑽進去，當場斃命。
不過片刻，就有七個陳軍頭目倒在他的箭下。
君如莘站在旁邊，眉頭越皺越緊。
她知道沈其有本事，卻沒想到他箭術這麼厲害，六十丈的距離，直射如探囊取物，比大梁最有名的射手還強。
“你這弓……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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