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沒有理會他,目光落在周至宗身上:“周大人,你沒有朝廷聖旨,擅自帶兵捉拿朝廷命官,就不怕陛下治你的罪嗎?”
周至宗臉色一變,隨即強裝鎮定:“沈其,你謀害楊萬山,不孝父母,罪大惡極,我這是替天行道,捉拿反賊,何罪之有?”
他揮了揮手:“把他給我拿下!”
旁邊的兩名府兵立刻上前,想要捆綁沈其。
“慢著!”
沈其喝止道。
“我是朝廷命官,五品屯田員外郎,雲陽伯,你們沒有資格捆綁我,我跟你們走,但必須是我自己騎馬,不許捆綁!”
楊明遠冷笑:“都成階下囚了,還敢提條件?不過看來你還有幾分膽識,就滿足你!”
沈其翻身上馬,沒有被捆綁,只是身邊跟著四名府兵,以防他逃跑。
“走吧,去慶元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拿出什麼證據來。”
沈其語氣平靜,心裡卻早已做好了準備。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慶元縣的方向走去。
君如莘則是遠遠地跟著。
路上,楊克時不時地嘲諷沈其幾句,沈其卻始終不卑不亢,沒有理會。
到了慶元縣知府衙門,周至宗立刻讓人把沈其帶到後院的大牢前。
“進去吧!這就是你接下來的住處!”
沈其冷笑一聲,站在大牢門口,沒有進去:“周大人,你這麼讓我不體面,或許我也不會讓你體面,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呢?”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若是執意如此,我倒是想見欽差大人慕容雲,我倒是想問問她,你們又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有罪!”
周至宗臉色陰沉:“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見欽差大人?等我們把證據整理好,自然會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周大人。”
沈其眼神銳利。
“你不敢讓我見慕容大人,是不是因為你們的證據都是偽造的?怕被慕容大人看穿?”
楊克在旁邊說道:“周知府,既然他不想進大牢,就把他軟禁在府衙的柴房裡,派人嚴加看守,不許他和任何人接觸!”
周至宗點點頭:“好!就這麼辦!把他帶到柴房,派四個人輪流看守,不許他逃跑,也不許任何人給他送東西!”
兩名府兵立刻上前,押著沈其往柴房走去。
柴房位於知府衙門的西北角,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和煙火味。
“好好待著,別想著逃跑!”
府兵推了沈其一把,把他推進柴房,然後關上房門,上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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