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沒提前商量過,楚思然卻很快反應過來,裝作回憶的樣子:“這我倒真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和晗煙妹妹在一起,她最近身子也不太舒服,夫君多照顧她些。”
慕容雲點點頭,對門外喊道:“那請大夫人去請晗煙夫人過來。”
很快,晗煙就被請了過來,她穿著淡紫色襦裙,看到屋裡的陣仗,瞬間清醒了不少。
“晗煙夫人,那一晚你是否與沈大人同睡?可有行房?”
慕容雲的問題依舊直接,沒有絲毫委婉。
晗煙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雙手緊緊攥著裙襬,聲音細若蚊蚋:“是……有的。”
慕容雲“嗯”了一聲。
“那,你們行房時間幾何?用了……什麼姿勢?”
這個問題問出來,幾女全都是臉色都要滴出水來。
這算什麼問題?
況且,她們幾個哪怕已經是為人婦,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姜璃看著慕容雲,忍不住開口:“慕容大人,您問這些床笫之事,與楊萬山的案子有什麼關係嗎?”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哪有欽差查案,專問別人隱私的?
慕容雲抬眼看向她,語氣平淡:“自然有關係,只是其中緣由,我說了你也未必明白。”
姜璃心裡更氣,卻不好發作,只能暗暗腹誹。
這個大理寺卿真是個古怪的女人,問這些算怎麼回事!
晗煙看了看楚思然和姜璃,然後一咬牙,紅著臉說:“就是……”
她還真說了出來,君如莘也是臉紅不已。
這個傢伙,會的姿勢竟然這麼多,真是……
慕容雲聽完晗煙說的,揮揮手道:“你先下去吧。”
晗煙如蒙大赦,快步走出屋子。
慕容雲沒再糾結行房的事,轉而將話題拉回沈其的行蹤上,繼續問楚思然。
“案發第二日,也就是楊萬山被發現溺水的那天早上,沈大人是幾點起來的?起來後做了什麼?有沒有離開過小牛村?”?
楚思然回憶了一下,語氣肯定地回答。
“天剛亮就起來了,大概卯時左右,他每天都會去巡查親衛隊的訓練,那天也不例外,早飯都是小南送到訓練場去的。”
“他沒離開過訓練場一步,親衛隊的隊員們都能作證,鄒標、朱大靖也一直跟著他,寸步不離。”?
她還特意提到了鄒標和朱大靖的名字,像是在強調證人的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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