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天子聞言,緩緩搖了搖頭:“此人心思縝密,你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他的工坊和糧道,必定有重兵把守,佈下了重重防備。”
“若是貿然去突襲工坊或者斷糧道,恐怕不僅難以成功,還會損兵折將,得不償失。”
齊崇光上前一步,眼中帶著一絲急切:“殿下,再給我一個機會!下次進攻,我必定親自帶隊,一定能找回場子!”
尊天子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的方法,無非就是加大武者的數量。”
“出動幾個天罡境武者,加上幾十個地門境、上百個先天境武者打頭陣,強行攻破城牆,對嗎?”
齊崇光的臉色瞬間一僵,顯然被尊天子說中了心思。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尊天子見狀,輕笑一聲,緩緩開啟手中的摺扇,扇面上畫著一幅詭異的血色圖案,隨著扇動,隱隱有血色霧氣流轉。
“沈其此人的進攻方式,看似雜亂,實則極為精準。”
“他無非就是利用空中的熱氣球部隊形成偵查和攻擊優勢,再配合地面的火器部隊,形成立體打擊。”
“這種方式,直接導致你們的人數優勢無法發揮出來,再多計程車兵,也只能在火器的轟擊下白白傷亡。”
“再者,他還有明月樓的人相助,如今連你們唯一的武者優勢,也不復存在了。”
齊崇光和黑袍大護法的臉色越發難看,紛紛低下頭,不敢言語。
“既然如此,硬拼下去,不過是徒增傷亡。“想要破局,就不能再按常理出牌。”
“他讓你們的優勢無法發揮,那我們就反過來,放大我們其中一個優勢,用絕對的力量,打破他的部署。”
齊崇光和黑袍大護法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精光,連忙抬頭看向尊天子:“殿下的意思是?”
尊天子卻沒有明說,只是嘴角噙著一抹邪異的笑容,緩緩說道:“你們只需按我的吩咐行事即可。”
他指了指身側的女子和抱劍中年人,“有他們在,沈其的那些手段,都將無用武之地。”
齊崇光和黑袍大護法道:“屬下等必定全力配合殿下的安排!”
尊天子淡淡揮了揮手:“下去吧,做好準備。具體的進攻時機,我會另行通知你們。”
“是!”兩人齊聲應道,緩緩退出了營帳。
營帳內,只剩下尊天子和那兩位神秘人。
尊天子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沈其,明月樓……有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後,天剛矇矇亮,沈其便登上了萬方城的城頭。
經過兩日的休整,城頭上計程車兵們氣色好了不少,疲憊的神色消散了大半,眼神中重新充滿了鬥志。
李茂陵快步走到沈其身邊,躬身稟報:“王爺,這兩日,北元大營那邊沒有任何動靜,既沒有增兵,也沒有派小股部隊前來試探。”
沈其眉頭微微皺起,目光望向城外的北元大營,心中暗暗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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