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比經紀人距離房間還有十米!)
莫吵,真煩人!
“得罪了。”
扯過一旁的被子將人裹了起來,看了看窗臺,清冷的月色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宿主,莫扛人。)
太不雅觀了!
葉霜君:你行你來?
(那什麼,今晚的月色真美。)
季雪瀾被薄薄的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雙妖冶瀲灩的眸子。纖瘦的女孩兒抱著他一躍上了陽臺,瞳孔地震,她要做什麼,這可是三樓!
心臟似乎都暫停了一下,清冷的風在耳邊呼嘯,下一秒兩人平安落地。他這才發現少女手上有類似繩子的東西,跟電視裡的暗器一樣,能飛簷走壁。
她到底是做什麼的?
間諜?
殺手?
跑龍套的雜技大師?
“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大半夜的裹著一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去拋屍。
季雪瀾閉唇不語,目光極為深沉。
他住的地方也是經紀人林盛鑫給他安排的,再回到那個公寓,只會讓他覺得心寒和噁心。
最終,葉霜君將人丟在了一個連鎖酒店,確保他的安全後便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公寓,倒頭就睡,神仙叫她也沒用,她不會再起床了。
晨光熹微,應時笙醒了過來,眨了眨眼,眼裡渡進了一絲細碎的光芒。窗外的綠葉逐漸浸染了秋天的玫紅,深呼吸一口氣,床單散發著陽光和洗衣液裡薰衣草的清香,讓人無比安心。
腳步輕緩地走出房間,眸光不自覺的停留在了對面的臥室,門沒關?
她已經起床了嗎?走到一樓,沒人。
連忙洗漱了一下,開始做早餐。做完早餐後,他等了快一個小時,也不見人出來。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臥室門口,映入眼簾的女孩兒睡得很沉,眉宇間依舊是化不開的清冷。宛若冰封了千年的利劍,神聖不可侵犯。
驀地,他收回了目光,耳尖兒有些發燙。他這是在幹嘛,像個變態一樣站在門口。
時至正午,葉霜君才悠悠轉醒。神清氣爽的起了床,既然一時半會兒離開不了這個世界,那她得找點兒事做,為自己未來的養老生活添磚加瓦。
換了一身休閒服,眸光流轉,全身鏡裡的女孩兒似乎永遠停留在了那個夏天。一絲極淡的哀思染上了眉宇,走到客廳,從桌櫃裡拿出了一包白盒子的煙,打火機的火光一晃而過,廉價的煙氣兒在指尖兒蔓延。
應時笙乖乖的坐在沙發上,不敢搭話。少女的神情很冷漠,指尖兒點燃的香菸一點一點燃盡,她也沒有抽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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