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
她丟掉斷翼，剛才這些人不是挺愛說的嗎？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留下吧。”
她揚了揚手上的星環，她的教育告訴她，遇到事兒，第一時間先報案。算算時間，那些人也該到了。
說曹操，曹操到。
穿著緊身作戰衣的中央軍從四面八方包抄了過來。
帶隊的人，從後排踱步而出，肩章上的金色將星在陰霾裡閃著冷光。
竟是個上將。
看來，這個星盜頭子，大有來頭啊。
她側過身，正欲走向聶可兒，目光卻在掠過那群黑壓壓的作戰服時，頓了一下。
對方几乎在同一時刻，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彷彿有細小的電流穿過空氣。
遠處，宋棲堯站在原地，指尖微微發顫，心口開始不規則的跳動。隔著層層疊疊的人牆，他的目光精準無誤地落在她的臉上，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他見過無數張面孔，記得住每一份檔案上的照片，可他翻遍記憶，確認了又確認，這個學生，他從沒見過。
血液湧上耳根，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順著脊柱往上竄。他不得不咬緊牙關，把湧到喉口的氣息壓下去。
可那根本沒用！
精神海深處，某頭蟄伏已久的猛獸猛然翻了個身，掀起滔天波瀾。
那是他的精神體。
它在咆哮，在撞擊精神壁壘的邊緣。
它想出來。
它迫切地、幾乎是瘋了一般地想衝出來，朝那個方向，朝那個已經移開目光的學生身上。
宋棲堯猛地閉了一下眼，額角青筋微凸，手掌在身側攥成拳頭又鬆開，再攥緊。
難道說？
不可能。
這不可能！
精神體也對不上。
這個學生的資料，在來的過程中，他就一清二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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