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間溢位近乎嘆息般的喘息。
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愉悅,比任何身與身之間的歡愉都更滾燙。
而精神體被反覆折騰的……
更是火上澆油。
蒼月狼在青龍的絞、盤與舔、舐中一次次繃緊、癱軟,連帶著主人的意識也跟著沉淪。
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致命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從精神深處翻湧上來,燒得男人眼尾泛紅,眸中水光瀲灩。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全身,額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順著下頜滴落的水珠在身下洇開深色的水痕。
他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痙攣,分不清是餘痛還是沉迷。
意識尚未完全回籠,身體卻比頭腦誠實百倍。
他下意識地朝身畔那道氣息靠過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那是嚮導素的味道……
清冽,強勢,裹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他靈魂都在顫慄的安寧。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靠近誰,不知道那道氣息意味著什麼。但他的身體知道,他的精神體知道,他每一個渴求安撫的細胞都知道。
近一點,再近一點。
他的額頭抵上了什麼溫熱的東西,鼻尖埋進柔軟的衣料裡,貪婪地汲取著那讓他瘋狂又讓他平靜的氣息。
泛紅的眼角還在洇著溼意,喉間卻已經發出饜足的、幼獸般的呢喃。
“別走……”
自從覺醒為3S級哨兵的那一天,他從未想過接受任何嚮導的疏導。
何況,高階哨兵哪怕和等級低的嚮導深度結合,疏導效果也微乎其微。甚至,還可能損毀嚮導的精神海。
這些年,他透過嚮導素抑制劑都扛過來了。
這一次,他以為他會徹底異化。
這就是他的命。
他認命了。
黑暗中,他看不清眼前的人。
可是能疏導他……
意味著她是……
不可能!
高等級嚮導不是滅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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