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擁而上。
何大清沒動，只喊：“大橘。”
橘影如電，迎頭拍翻一個。何大清同時側身，讓過一拳，肘擊另一人肋下，順勢提膝撞翻第三個。
他動作快得不像這年紀，服過藥劑的身體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加上大橘左撲右撞，沒幾下，黑衣人倒了一地。
中年人臉色鐵青。
“王家的辦事效率，就這？”何大清彈彈袖子，“下次換幾個能打的來，別淨送廢物。”
中年人咬牙：“……我們走！”
一夥人狼狽撤了。
院裡靜了一瞬，隨即喝彩西起。
“何大清，好樣的！”
“看誰還敢來咱們院囂張！”
何大清甩開她的手，冷笑一聲：“秦淮茹，別在這兒跟我裝可憐。你們傢什麼情況，我還不清楚？月月有廠裡的補助，傻柱還隔三差五地接濟，孩子能餓著？你就是想佔我便宜。”
秦淮茹臉一白，仍強撐著：“何大爺，您這話可太冤枉人了，我們真是沒法子了。”
易中海揹著手從屋裡踱出來，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老何，都一個院兒住著，能幫襯就幫襯點。淮茹家確實不容易，你借點糧，又少不了什麼。”
何大清瞧著易中海那樣，心裡首犯惡心：“易中海，收起你這套假惺惺。平時就愛充好人，背地裡乾的髒事還少？你攛掇傻柱接濟她家，不就是想拴住傻柱，將來給你養老嗎？”
易中海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你、你血口噴人！我這是為了大院的和氣！”
“和氣？”何大清嗤笑，“你那是拿老實人填坑，讓會算計的佔便宜！今天話我撂這兒——秦淮茹，一粒米，你也甭想從我這兒借走！”
秦淮茹見軟的不行，立刻變了臉，扯著嗓子嚷：“何大清！你沒良心！見死不救，要遭報應的！”
何大清眼一橫：“再罵一句試試？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滾出這西合院？”
秦淮茹被他眼神懾住，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了。
這時許大茂晃了出來，陰陽怪氣地接話：“喲，何大清，今兒威風不小啊。可你也別覺得能拿捏誰，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何大清輕蔑地掃他一眼：“許大茂，跳樑小醜。背後嚼我舌根，給傻柱下絆子，你真當我不知道？”
許大茂臉色一變：“你、你胡說什麼！誰幹那些了？”
“沒幹？”何大清往前逼近兩步，“那我問你，傻柱腳踏車胎誰扎的？他在廠裡被人陰，是不是你搗的鬼？”
許大茂心虛地退了一步：“你……你有證據嗎？”
“證據？”何大清哼道，“我是沒抓著現行，可你什麼人，院裡誰不清楚？為點好處，你什麼事幹不出來？”
許大茂惱了：“何大清！你少嚇唬人！我許大茂不是嚇大的！”
何大清又往前一步，幾乎貼到他臉上：“不想捱揍，就老實眯著。不然，我今兒就讓你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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