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抽回手：“現在知道晚了。看你認錯，給次機會。先掃地，罰款待會交。再犯，沒商量。”
他溜去找賈張氏：“賈大媽，何大清如今抖起來了，咱得治治他。”
賈張氏眼睛一亮：“你有法子？”
許大茂湊近耳語：“散點謠言，說他仗權欺人、貪活動經費。大夥一聽，準怨他，到時候看他怎麼待！”
賈張氏拍腿：“好主意！這就辦！”
兩人分頭行動，逢人便嘀嘀咕咕。起初沒人信，可謠言傳了三遍，總有人犯嘀咕。
“何大清……真能幹那種事？”
“難說，權大了嘛。”
話飄進何大清耳朵裡。他心下冷笑：太陽底下沒新鮮事，這點手段早料到了。
他召集全院，開門見山：“最近有些謠言，說我欺人、貪錢。我挑明瞭：這是許大茂、賈張氏編的，目的就是攪黃建設，壞我名聲。”
許大茂賈張氏跳出來：“你血口噴人！”
何大清不急不躁：“你們當沒人知道？人證物證我都有。”
兩人變臉：“拿證據啊！”
何大清一抬手，幾個鄰居站了出來：“我們親耳聽見，就是他倆傳的。”
許大茂還想辯，何大清又摸出幾張紙，上頭是詆譭他的字句，筆跡清清楚楚。
“還有話說沒？”
兩人低頭不吭聲了。
“許大茂、賈張氏，為私利破壞建設、散謠生事，依規處罰。”何大清聲音斬釘截鐵，“許大茂罰十塊，當眾道歉；賈張氏掃院半個月，貼檢討書。”
許大茂急了：“我們知錯了！”
“晚了。”何大清擺手，“不嚴懲，規矩就是廢紙。”
許大茂咬牙掏錢，站院子中間鞠躬道歉。賈張氏苦著臉抓掃帚，第二天院牆上就貼了她的悔過書。
經這一回，院裡人更服何大清。建設活動推得越發順當。
這天，大隊長叫他去辦公室。
何大清進門，見大隊長臉色有些沉，心裡咯噔一下。
“大隊長，您找我？”
大隊長抬眼看他，指節敲了敲桌面：“何大清，有人往上頭遞了話，說你在建設活動裡濫用職權、以權謀私。上頭很重視，派調查組下來了。”
何大清脊背一涼：“誰遞的話？這是誣告！”
“誰遞的你別管。”大隊長語氣淡，“調查組馬上到。你配合說明情況。若真有問題，誰也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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