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啊何大爺！”許大茂真哭了。
這時，閻埠貴又竄進來，壓低聲音：“何大爺！摸清楚了！易中海在廢屋裡……藏了不少東西！像是……贓物！”
何大清茶杯一放：“走！瞧瞧去！”
幾個人摸到後街廢屋，推開門，一股子塵黴味。裡頭雜七雜八堆著東西：米麵、衣裳、暖壺、臉盆……甚至還有兩塊料子。
易中海正蹲那兒整理呢，門被推開，光洩進來，照得他臉慘白。“何……何大清？你們……”
“易中海，真行啊。”何大清走進去，踢了踢地上的米袋，“平時人五人六，合著是個家賊？”
“不是！這不是我偷的！是別人放這兒的！”易中海慌忙站起來，話都說不利索。
“人贓並獲，還狡辯？”何大清臉色一沉，“走吧，派出所說道說道。”
一聽“派出所”仨字，易中海腿一軟，差點癱地上，帶著哭腔：“何大清！何大爺！我錯了！我真錯了！你饒我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賈張氏不知從哪兒蹦出來：“何大清！你不能送他去！老易要是走了，院裡誰管事？”
“賈張氏，這兒有你什麼事？”何大清眼風跟刀子似的掃過去，“你那些破事，當我不知道？想清淨就閉嘴。”
賈張氏脖子一縮，不敢吱聲了。
何大清轉頭看易中海：“偷東西，事實俱在。但念你在院裡這麼多年，給你留條路。”
易中海像抓住救命稻草：“您說！您說！”
“東西，一樣不少還回去。開全院大會，低頭認錯，保證往後手乾淨、心思正。做到這些，派出所，我可以不去。”
“我做！我一定做！謝謝何大爺！謝謝！”易中海磕頭如搗蒜。
“記住你的話。再犯，新賬舊賬一起算。”
接下來幾天，易中海灰頭土臉地把東西一家家還回去，在全院人面前臊眉耷眼地道了歉。經這一遭，院裡風氣陡然一緊，誰都夾起了尾巴。
何大清坐在院裡的老槐樹下，看著終於消停下來的院子，心裡那點感慨漫上來。人這一輩子，跟草啊樹啊似的，一春一秋，有起有落。他只盼著，在這院子裡，大家都能消停過幾天安生日子。
傻柱溜達過來：“何大爺，想啥呢？”
“想這人生。”何大清笑笑，“跟唱戲一樣，生旦淨末丑，誰都在臺上。是好是孬，但求個問心無愧吧。”
傻柱撓頭：“您說的太深，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事。”何大清拍拍他肩膀，“記住，做人，心要正，路別歪，就行了。”
傻柱重重點頭：“嗯！記住了！”
院裡消停日子沒過幾天，許大茂一陣風似的捲進來，扯著嗓子喊：“不好了！出事了！陳雪茹出事了！”
何大清心裡咯噔一下：“慌什麼！說清楚！”
許大茂上氣不接下氣：“陳……陳雪茹的鋪子讓人砸了！人也打了，現在躺醫院呢！”
陳雪茹是他在院外少數說得上話的朋友，爽利又熱心腸，開個小鋪子餬口。好端端的，怎麼惹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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