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打不過他……”
“怕啥？我在邊上看著，他敢動手我幫你。”
許大茂一咬牙：“行！”
他走回傻柱跟前，擠出笑：“傻柱，看在何大清面兒上，雞就算了。但你得答應，往後不亂動我東西。”
傻柱一愣，瞄了眼何大清：“成。”
“那這事兒過了。”許大茂說完，給何大清遞個眼色，又叫住要走的傻柱，“哎，等等。我聽說你手藝好，想跟你學兩手，行不？”
傻柱來勁了：“想學？那可不容易。”
“我誠心學！你看，咱是鄰居……”
傻柱琢磨下：“教你也行。先請我吃一頓，表表誠意。”
“上我家！我有好酒！”
何大清看許大茂把人引走，悄摸跟了上去。
到個僻靜角落，許大茂猛地轉身，抄起早就備好的棍子，惡狠狠道：“傻柱！真以為我想學做菜？今兒就教訓你！”
傻柱一愣，樂了：“就你？”輕鬆閃開，一把攥住棍子，“許大茂，你長膽了？”
眼瞅要捱揍，何大清蹦出來，大喝：“幹嘛呢！”
兩人都僵住。何大清瞪許大茂：“不說好嚇唬嗎？你真上手？”
“我、我就想嚇唬……”
“嚇唬用棍子？”何大清劈手奪過棍子，掂了掂，“許大茂，我可告訴你，我要是犯起渾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再整這出，試試？”
許大茂臉白了：“不敢了，真不敢了！”
“傻柱，你也消氣，他混賬，別一般見識。”
傻柱哼了一聲，撂下句“下回沒這麼便宜”，走了。
“曉娥，咋了？”
婁曉娥抬頭，眼睛紅腫：“何大哥，許大茂騙我錢！”
“咋騙的？”
“他說有門路搞緊俏貨，我信了，把錢給他。這都幾天了，沒影兒！我去問，他、他說沒這回事，錢花光了！”
“這孫子！”何大清來了火，拽起婁曉娥就奔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躺床上做夢呢，被踹門聲嚇醒。
“許大茂！還錢！”
許大茂坐起來，裝傻：“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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