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完。閻埠貴拼命點頭：“不敢了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
何大清滿意地轉身。 還差最後5%。何大清看著院子裡的夜色，眯起了眼睛。最後那條魚，在哪兒呢？
第二天凌晨西點，天還沒亮，何大清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了。不是人的聲音，是金屬碰金屬的聲音，叮叮噹噹，有節奏，像是有人在敲什麼東西。
他從床上坐起來，側耳聽了聽。聲音來自後院。
何大清穿上衣服，推門出去。後院裡，一個人影蹲在牆根下，手裡拿著一根鐵絲，正在撬什麼東西。何大清沒有出聲，悄悄靠了過去。他的體質是常人的3.2倍，腳步聲幾乎為零。但那個人還是發現了他。
“別動。”那人頭也沒回，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鐵。
何大清停下腳步：“你誰？”
那人站起來，轉過身。何大清看清了他的臉，瘦，黑，顴骨高聳，眼睛小但亮得嚇人。左臉上有一道從眉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像一條蜈蚣趴在臉上。
“你就是何大清？”那人問。
“你認識我？”
“柳成文說的。”那人把鐵絲收起來，揣進兜裡，“他讓我來找你，說你這兒有活幹。”
何大清打量著他：“你叫什麼？”
“龍二。”
“幹什麼的？”
龍二歪了歪頭，像是在想怎麼回答。最後他說了一句讓何大清愣住的話：“什麼都幹過。偷過、搶過、殺過人、放過火。後來跟了一個師傅，學了點手藝。”
“什麼手藝？”
龍二從兜裡掏出那根鐵絲，兩根手指一擰，鐵絲變成了一個精密的線圈，然後他往牆上一捅。咔嚓一聲，後院的鎖開了。
何大清的眼睛亮了：“開鎖的？”
“不止。”龍二把線圈收回來，“我還會開保險櫃、開電臺鎖、開任何用鎖的東西。人送外號，‘萬能鑰匙’。”
何大清心裡一動。系統面板跳出，【檢測到特殊人才：龍二】【技能：開鎖（大師級）、追蹤（高階）、格鬥（中級）】【是否招募？】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這不就是他等的那個人嗎？
“龍二，我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為什麼來找我？柳成文給你什麼好處了？”
龍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很實在的話：“他說你這兒管飯。我餓了三天了。”
何大清笑了。他從隨身空間裡取出兩個肉包子、一瓶水，遞過去。龍二接過來，三口兩口就吃完了，連水都一口悶了。
然後用袖子擦了擦嘴，看著何大清：“說吧，什麼活？”
何大清把昨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龍二聽完，點了點頭：“許大茂的事我知道。他那個倉庫的鎖，就是我幫他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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