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臉一白，擠出笑：“何大爺，您這話說的。我就是看傻柱今兒回得遲，順嘴問問。”
傻柱撓頭要接話，何大清搶先堵上：“傻柱，你跟人說清楚，別叫人誤會你存了啥心思。咱可不能幹那腳踩幾條船的渾事兒，對吧？”
傻柱趕緊點頭：“爹說得對，我跟秦姐就是鄰居，順手幫點兒忙，沒別的意思。”
秦淮茹眼裡黯了黯，又強撐著笑：“何大爺，我當傻柱是自家弟弟看呢。”
“弟弟？”何大清從鼻孔裡哼了一聲，“那行。往後傻柱說親成家，你可別整些不清不楚的，攪和黃了人家的好日子。”
話音剛落，賈張氏從屋裡衝出來，手指頭差點戳到何大清鼻子上：“何大清！你放什麼屁！我家淮茹怎麼就攪和了？你少滿嘴噴糞！”
何大清不慌不忙：“賈張氏，撒潑給誰看？我就問你，秦淮茹是不是見天兒纏著傻柱？不是要東西就是讓幹活。這名聲傳出去，誰家姑娘敢跟傻柱處物件？這不是攪和是什麼？”
賈張氏氣得首哆嗦：“你……你胡說！淮茹是看他一個光棍可憐，沒人照料！”
“可憐？”何大清笑了，“怕是瞅準了別的好處吧。傻柱工資不少，你們家沾的光還少？心裡那點算盤，當誰不知道？”
秦淮茹見勢不對，趕緊扯賈張氏袖子：“媽，別說了。何大爺……說得也在理，我往後注意。”
何大清趁勢敲打：“知道就好。往後有難處，院裡這麼多人呢，別可著傻柱一個人。大夥兒能幫都會幫，但別緊著一個人坑。”
秦淮茹臉漲得通紅，低頭不吭聲。
何大清見好就收，拍拍傻柱：“走，回家，爹給你弄點好吃的。”
“哎！”傻柱應得脆生。
回了屋，傻柱憋不住：“爹，您今兒咋對秦姐那樣？她平時對我也還成。”
何大清拍他肩膀：“你啊，太實誠。秦淮茹什麼心思？就想吊著你當長期飯票。你真跟她攪一塊兒，往後那一家子都壓你身上，有你受的。”
傻柱皺眉：“不能吧……她就是心善。”
“心善？”何大清嘆氣，“她是寡婦拖仨孩子，日子難。怎麼不找別人專找你？還不是看你憨厚好說話。你要真娶了她，你那點工資夠填她家窟窿？往後喝西北風去。”
傻柱聽著，慢慢點頭：“您說得在理，我往後留點心。”
“這就對了。”何大清笑了，“爹給你尋摸個好姑娘，比那強百倍。”
傻柱臉一熱：“爹！我還小呢……”
“小什麼小，二十好幾了，該成家了。爹心裡有數，你等著就行。”
何大清把東西從隨身空間挪出來，堆在屋裡。傻柱看得一愣：“爹，這……哪兒來這麼多？”
“甭問，爹有路子。”何大清擺擺手，“收拾收拾，往後日子寬鬆點兒。”
傻柱一邊歸置一邊嘟囔：“爹，咱今兒這麼對秦姐，賈家那婆娘能消停？她可不是省油的燈。”
“怕她？”何大清不以為然，“我就說了大實話。她敢鬧，我有的是法子讓她難堪。”
話沒說完，外頭嚷嚷開了。爺倆出門一瞧，賈張氏正坐在地上拍大腿乾嚎：“沒天理啊！何大清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大夥兒評評理，他汙衊我家淮茹啊——”
秦淮茹在邊上抹眼淚，瞧著可憐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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