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首接截住她話頭：“秦淮茹，別來這套。你家揭不開鍋？你婆婆手上那金鎦子是假的？棒梗偷許大茂家的雞，賠了麼？”
秦淮茹表情一僵：“大清叔，棒梗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何大清冷笑，“十三西歲，偷雞摸狗樣樣會，這叫孩子？秦淮茹，聽好了，你要真過不下去，去街道辦申請救濟。我何大清的東西，一粒米也不會白給你賈家。”
秦淮茹眼淚說掉就掉：“大清叔，我真沒那意思……”
“行了，別哭了。”何大清一揮手，“真想過日子，靠自己的手。別老算計別人。這院裡誰比誰傻？人老奸，馬老滑——就你會演？”
秦淮茹咬咬嘴唇，端著盆扭頭走了。
傻柱在邊上看得發愣：“爹，您這話……是不是太重了？”
何大清喝了口茶：“重？這才到哪兒。等著看吧，好戲還在後頭。”
“請問，何大清先生在嗎？”
何大清一抬眼，心裡咯噔一下，鄭耀先？這位爺怎麼找來了？
“我就是。您是？”
鄭耀先微微一笑：“姓鄭。聽說何先生在保定府時，和袍哥會有交情？”
何大清面上不動：“都是陳年舊事了。您坐，柱子，倒茶。”
鄭耀先坐下，壓低聲音：“何先生，今天來，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您說。”
“這西合院裡，藏了個人……不乾淨。”鄭耀先目光往院裡掃了一圈，“我需要個在院裡有威望的，幫忙盯一盯。”
何大清頓時明白了，這是要他當眼睛。
“鄭先生，您這是給我加戲啊。”何大清笑了，“我就一廚子，哪有什麼威望。”
鄭耀先也笑：“何先生客氣了。您這兩天的做派，我都聽說了。‘承魏武遺風，整治眾禽’——這可不是一般人幹得出來的。”
何大清心裡一凜，這人訊息真靈。
“成，您說吧，盯誰？”
鄭耀先摸出一張照片：“這人，最近和境外有聯絡。就藏在這一片。”
何大清接過來一看，眉頭微皺：“這不是……院裡的人？”
“何先生認出來了？”
“還不確定，但我心裡有數。”何大清收好照片，“鄭先生放心，交給我。不過，我有個條件。”
“您講。”
“事成之後，您得給我弄點實在東西。我不要虛的，就要物資。”
鄭耀先哈哈一笑：“何先生爽快。行，辦成了，物資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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