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掃了她一眼，慢悠悠開口：“淮茹，我問你，棒梗今年多大？”
“十……十一了。”秦淮茹一愣。
“十一了。”何大清點點頭，聲音不高，字字清楚，“十一歲，擱舊社會，能扛活兒養家了。擱部隊，都夠當通訊兵了。你還說他是個孩子？”
秦淮茹張了張嘴，話堵在喉嚨裡。
何大清朝前一步，居高臨下盯著棒梗：“孩子？孩子會半夜翻牆？會撬鎖？偷了東西還往床底下藏？”
棒梗不哭了，腦袋垂得低低的，手指絞著衣角。
何大清轉向傻柱：“柱子，帶他去街道辦。該咋辦咋辦。偷東西這事，可大可小。你嫂子要攔，讓她一起去。”
【叮！整治禽獸秦淮茹，獎勵：隨身空間10立方米己啟用！】
何大清心裡一樂，臉上沒露半分。
秦淮茹臉唰地白了：“大清叔！您不能這樣！我們家己經夠難了！您非逼死我們孃兒幾個嗎！”
何大清笑了：“你家難，是我造成的？許大茂家的雞就不是雞了？人家也是一口一口省出來的。你心疼兒子，誰心疼人家的雞？”
許大茂在人群裡憋半天了，扯著嗓子喊：“對！何叔說得在理！這小子偷我家雞不是一回兩回了！上回我菸灰缸也是他順走的！我都沒吭聲！”
傻柱一把將棒梗推到許大茂跟前：“聽見沒？人許大茂忍你多久了！走，街道辦去！”
棒梗“哇”一聲哭出來，這回是真嚇破了膽。
秦淮茹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拍著腿嚎：“我命苦啊——”
“柱子，進來。”
傻柱推門進來：“爹，啥事？”
何大清指了指對面椅子：“坐，跟你說個事。”
傻柱坐下，何大清給他倒了杯茶。
“你那徒弟馬華，靠得住不？”
傻柱一拍大腿：“那必須的！我這徒弟老實，讓幹啥幹啥。上次叫他看火，在廚房守了一整夜，眼皮都沒合。”
“還有誰？後廚還有能用的不？”
“劉嵐，胖子，都是我帶出來的。劉嵐嘴碎，心不壞。胖子嘛……實在，肯幹活。”
何大清點點頭：“叫馬華和劉嵐來，我有話交代。”
半小時後，馬華和劉嵐站在何大清面前，有點拘謹。
馬華搓著手：“師、師父，您找我？”
何大清看著他：“跟柱子幾年了？”
“六……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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